折磨到将死未死之人,怀揣着歉意在其身上试验,而最后也总会用温和的方式将他们送走,让他们尽量感觉不到死亡的痛苦。

她知道自己这双手早就在十六岁那年起变得不干净了,也无数次尝试暗示和麻痹自己,这不过是个游戏世界,里面的人都不过是游戏里的npc,都不是真的人,可每每看到那些人死在自己眼前,刺目的鲜红好似天边快要灼烧起来的晚霞,无法不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她的灵魂如同被放在火架上炙烤,折磨不已。就连午夜梦回,也尽是些痛苦狰狞的脸,叫嚣着是她杀了自己,令越瑾恨不得愧疚至死,以头抢地。

少杀几个人并不能减轻她身上的罪过,洗净她手上的血污,但起码可以让她在这种煎熬的生活里,少受点心灵上自虐般的折磨,狼狈地喘上几口气。

可这一切都被一个叫越子虞的少年毁了,只要有他在场,越瑾根本没办法放过任何一个人。

不从知何时起,他就在有意无意用自己的存在暗示着越瑾,她已在深渊之下,不要妄想爬上去,也不可能爬上去。

毕竟,当初把越瑾拉下深渊的人就是他。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别想那么多,他不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罢了。再说,如果他真的怀疑你,那时就该亲眼看着张三去死。你要记住,鬼灵宫最大的boss是越苍华,其次的小boss就是你,越瑾。】

越瑾皱了皱眉,用不认同的语气反问道:“你确定吗?可就他现在的修炼速度来看,再过两三年他就能超过他那些个畜牲哥哥,成为鬼灵宫里修为仅次于越苍华的人了,这种人连小boss都不是?”

【嗯,不是。】

越瑾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看了眼墙上的地图,最后只得作罢。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我还得去忙正事呢,辛辛苦苦费这么大劲布下的局,可不能出什么差池。”

算算时间,待到夜染青空,越瑾从玉床下捞出一套夜行衣换上,隐了气息,转了转手上的储物戒指,打开密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书房。

门缝轻捭,她瞥见了坐在地上,头倚靠在门边柱上睡得正香的羌兰,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轻轻推开门,绕过她潜出寝殿去了。

匮室之内漆黑一片,门口仅有两个侍卫把守,越瑾以前每次路过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里可是越苍华的藏宝之地,多少灵丹法器,稀罕物件可都藏在这里呢,结果他只派了两个人守着,怎么看都格外嚣张,仿佛料定就算有外人闯入,也绝对不敢动他匮室里那些宝贝。

嚣张有嚣张的资本,鬼灵宫外围常年沼气毒物四溢,阵法与结界并存,加之阴木繁茂,活像座巨大的迷宫,别说人了,就连苍蝇都很难飞进来。

宫内下人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为防有其他门派的奸细混进来,且出入皆需越苍华的允许或者出示越家人的专属身份令牌,可以说,整个鬼灵宫犹如一张巨大的蛛网,而蛛网的中央,就是越苍华,他的手中握有无数条蛛丝,但凡有丁点风吹草动,都会瞬间传达到他的手中,被他感知。

一路上熟练地避开各种眼线,轻轻松松用迷香放倒两名侍卫,越瑾进入了匮室。

她倒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越苍华带她进来过几次,只是每次来,她都会被里面广阔无垠的空间和星罗棋布的宝物所震撼,觉得用“室”字来命名这里属实是有点谦虚了。

不少宝物在黑暗之中散发出点点荧光,灿烂如星火,越瑾借着这点荧光,从领口里翻出一只大黑蝴蝶,正是她见张三时放出来的那只。

“去吧。”

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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