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有简单的小吃,两人坐在窗边,眼看着窗外下起大雪。
室外天寒地冻,室内温暖舒服,先后温差明显,让人放松下来以后,不由得昏昏欲睡。
林项北起初只是撑着脸看窗外的雪景,后来周屿白说不能盯着雪看太久,伤眼睛,就专心地安静看周屿白喝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屿白看着枕在胳膊上睡着的林项北,动作很轻地放下酒杯。
他朝过来送餐的服务生笑着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换到了林项北那一边坐。
窗外还在落雪,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溅起火花。
他看着林项北安心入睡时露出的一小截侧脸,没有意识到脸上浮现出笑容。
大雪一直在下。
等暖过来后走出去,大概会更冷。
但不知道为什么,周屿白总觉得,林项北在身边的话,好像无论怎样,都不会觉得冷。
他看着他想,睡吧。
做个好梦。
远远的,就能看到小边托着行李箱一路狂奔,朝着林项北和周屿白的方向大力挥手。
权哲背着一个神神秘秘地登山包,不遑多让地跟在后面,两人冲到近前来,先后给了林项北和周屿白一个拥抱。
老年组打着呵欠跟在后面,没办法,现在除了合体舞台,还有很多个人综艺,万柏跟汲煦锡昨晚凌晨刚结束录制,马不停蹄奔过来,飞机上也没怎么睡好,不比二十出头那么精力充沛,连续熬大夜都能满血复活。
在走到林项北跟前的那一刻,万柏松开行李箱,好像一只困倦的树懒一般揉揉眼睛,安心地闭上眼睛将下巴搁在林项北肩膀上,宛若树袋熊一样险些当场睡死过去。
林项北拍拍万柏的后脑勺:“柏哥,到酒店再睡。”
万柏迷迷糊糊“嗯”一声,依旧很赖皮的不动弹。汲煦锡手里端着一杯喝了半杯的美式,朝周屿白做了个口型“救救阿北”。
周屿白:“……”
他的回应是,干脆地抓住万柏的一条胳膊,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林项北默契地托住万柏的另一边,两个人跟提溜醉汉一样,带着眼皮打架的万柏走人。
周屿白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煦锡,帮万柏拿下行李箱。”
被留在原地的汲煦锡:“……”
他看看手里的冰美式,又看看万柏的行李箱,无奈地纠结了片刻,将剩下的美式咖啡一饮而尽,扔掉杯子后认命地握住了拉杆。
姜旭西正在录一档音乐竞技综艺的收官大秀,没法缺席,只能赶明天一早的飞机杀过来,争取不错过每一个环节。
虽说婚礼林项北主张低调简单,但不意味着敷衍,两人跑了很多处教堂现场亲自看过,才最终订好了地点。
&en的几个人还有kb是晚上到的。当天凌晨,从遥远的地球另一端辗转赶过来的周稷和桃金娘抵达爱尔兰。
所有人都到齐,天南海北凑齐这么多人,彼此之间虽都相熟,但工作性质的关系,这些年都是碰上谁休息就单独聚一聚,鲜少有全部到场的时候,不免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慨。
周屿白家里在世界各地都有产业,在爱尔兰也有早年购入的私人住处,因此不需要住酒店,不必担心问题。
除了家人和在圈内的朋友,还有林项北和周屿白各自少数几个多年仍有联系的同学,就没再请很多人来,都是亲近信任的人。
婚礼前一天晚上,所有人都聚在客厅,围坐在一起。
万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