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我会自天南海北,奔赴而来。

回归生活的败北批们也回来了,所有诋毁的营销号下面都有她们的身影,就好像在用尽最大的努力在对她们想要守护的人说——

别害怕。

永远不需要因外界的言语而感到怯懦,爱你的人永远爱你。

如果这世界有人不认同你,就全力奔跑,那样你能听到的就只有剧烈而富有生命力的心跳声,和无差别拂过雪山与大地的风。

当你没有错,就只需要坦然继续做自己,专注自己的生活。

事实证明,对无谓的喧嚣者而言,一切的捕风捉影都会像水波纹般消失,像是未曾关注过,随着不断涌现的信息很快忘记。

只有与之相关的人会记得。

就像粉丝们所希望的那样,周屿白与林项北没有被流言影响,没有因网络上的风风雨雨,而疏远彼此。

时隔半个月,再次有偶遇的路人在s上上传了一张照片。

发布者带了定位,是在冰岛。

照片上的周屿白穿得很厚,正在揉一只雪橇犬的脑袋。

而他身后的林项北也一身长款羽绒服,则在专心致志地堆雪人,半人高的雪人脖子上有一条蓝色的围巾,多半是从他自己身上摘下来的。

拍摄的路人没有上前打扰,也没带两个人的tag,文字就是简单的“他们看上去很开心,感恩所有”。

照片中的他们就像粉丝希望的那样,专注认真地生活。

现实中,他们也的确是在这样做。

林项北被冻得鼻尖都发红,脸也红,他抖了抖手套上的雪,稍显笨拙地抬起手费劲地拽了拽自己的帽子,努力遮住耳朵。

撸完雪橇犬的周屿白站起身,踩着雪走过来,帮林项北把帽子扶正戴好,将耳朵遮得严严实实。

“好了。”

林项北用戴着手套的两只手捂住耳朵,瞅着他点头:“嗯。”

周屿白皱眉看看他空荡荡的脖子,又低头看看雪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瞥他:“你怎么不把帽子和手套都给它呢?我看羽绒服也给雪人穿得了。”

林项北冻得表情有点不受控制,只好后退半步,仰起脸睨他:“……”

周屿白其实也不抗冻,穿得再多也还是会冷,鼻尖也泛红,尤其是耳朵更是冻得不行。他想摘下围巾给林项北戴上,刚要动作就被林项北反应很快地给按住了。

周屿白看他:“现在知道不行了?你怎么就能趁我不注意把围巾给一个雪人?”

林项北:“……”

他无言,好气又好笑地睁大眼睛:“你有完没完。”

不等周屿白再开口,林项北费劲地蹲下来,拍了拍雪人的脑袋给它道歉:“我下次来给你多带一条围巾。这条我就先拿回来了。”

周屿白在他拆围巾的时候没忍住再次补充:“没事,它不怕冷。”

林项北:“……”

他拍了拍围巾上的雪,没好气地转身:“周、屿、白。”

周屿白见好就收,看着他笑起来:“喝点酒暖一暖。”

林项北摆手:“说什么,我不喝酒。”

周屿白“哦”一声,看着他理直气壮:“我喝。”

“……”林项北不想再跟这个人动嘴皮,他绕到周屿白身后,两只手推着他往前移动,“行,那就快走吧。”

周屿白巍然不动,抱着胳膊镇定扎了个马步,偏头看着林项北费劲地努力推着他走,指指被留在原地的雪人:“你不带着它吗,都想把围巾留给它自己挨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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