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连这都不能接受,我还怎么配和他白头到老?”
贺如璟简直要被她气死。
生气地拉开椅子,贺如璟起身,居高临下眼神凶戾,“你简直无药可救!”
“他对你到底有多好?以至于你如此执迷不悟!”
“他对我很好。”孟苛跟着起身,“非常非常好。”
“我知道贺总您对我也很好,甚至比怀老师对我还好。当初我万劫不复时,是您向我伸手,将我从深渊里拉起来,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我一直铭记于心。”
“我很喜欢您,非常非常喜欢,比喜欢怀老师还要喜欢。”
“我不知道贺总您对怀老师的敌意为什么那么大。”
“可是。”她泪眼婆娑地仰头注视贺如璟,情绪激动,“怀老师他可以给我未来,可以给我安全感,可以给我一个家。”
“您可以吗?!”
她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
贺如璟的情绪已经被点燃到了极致,闻言几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可以?!”
“他怀城能做到的,你觉得我贺如璟会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