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良久,傅斯隐道:“我想,你现在应该在店里吃东西。”
这边有人、有光,与方才截然不同。
瓦亮的人造灯光明晃晃照映下来,谢云氤渐渐回神。
……他明白傅斯隐的意思。
傅斯隐是在关心他。
店里的氛围明显比外面街道好多了。
红糖糍粑又甜又热,暖呼呼直到心底。一边吃,谢云氤一边和傅斯隐说了刚才的事。
“要不要报警啊?”
被惊吓过后已然恢复,青年首先想到的,就是老太太这样犯病、很需要人照看。不过,傅斯隐却道:“她已经走了。”
“走了?”
谢云氤如此吓了一跳,没留神老太太后续。听傅斯隐说走了,他就信以为真,叹了口气,“那么大年纪,也怪不容易的……”
傅斯隐笑而不语。
……怎么会那么大年纪。
那个女人,才不过三四十岁罢了。
时常接触那些东西,即使并非同类,也不可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
只不过,这些话,永远也不会告诉对面的青年。
看着吃着吃着、唇角又沾染些许红糖的谢云氤,傅斯隐的眸中幽暗些许。
他若无其事,似是根本无视桌角的纸巾盒,抬手再度以指腹擦拭青年唇角,哑声说道——
“……还想吃什么,我去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