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就当对方开玩笑了!
不要多想,对,坚决不要多想。
谢云氤定了定神,决定这几天先不要和对方联系,冷一冷再说。
——绝不是他不好面对,也绝对不是他有点羞赧。
绝对不是。
***
手头暂时又没了工作,谢云氤还在家休养。网络上的那点插曲,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消停。
热搜确实没再上,但谢云氤最新的一条动态下面,总有人上蹿下跳,嘲讽他为钱逐梦演艺圈云云,说的很难听。
谢云氤的粉丝们自然不愿意看到这些,一来二去,总是频繁吵架,弄得乌烟瘴气。
梁成衍劝他暂时不要动,还在查后面的人。谢云氤听了劝,干脆不上网了。
但是,处在风口浪尖,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恶意揣测为心虚不敢回应。偏偏查了好几天,毫无结果,梁成衍焦头烂额,又打电话询问谢云氤。
“……你觉得可能是谁?”
“不知道。”
谢云氤刚吃了一口果酱,含含糊糊回答,“我没有得罪过谁吧?”
最大的可能其实是卞原,但梁成衍查过了。卞原自打失去了那个角色,就颓得不行,天天躲在家里喝酒,根本没心思再做什么。
去试探的人说,这人心性本就不行,这下算是废了,以后也不用管了。
“那……”
梁成衍顿了顿,试探问道:“会不会是那个人?”
“……”
谢云氤微微沉默。
良久,青年轻声道:“我觉得不可能,他不是……”
“没准不是他本人做的。”
梁成衍提出了一种可行的理论,“我顺便找人打听过,那个人也不是没有家人,他家里人为了他还在到处走动。”
然而法律是无情的,走动也没多大用处。所以,梁成衍想,会不会对方在绝望之际,怀恨在心,故意报复谢云氤。
“叮咚……”
谢云氤还没回话,门铃响了。
董晓放假了,谢云氤自己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他这几天不太想见的人。
傅斯隐今日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愈发挺拔高大,含笑看着他。
来都来了,谢云氤也不太可能让人家吃闭门羹,他简短交代几句,挂了电话,立刻问道:“傅先生,你怎么来了?”
“有件事与你有关。”
傅斯隐如此说道:“我带你过去。”
出门吗?去哪里?
谢云氤一头雾水,可傅斯隐没说去哪儿,目光转移,定格在他身上,无声催促他换衣服。
他糊里糊涂收拾好,跟着对方上了黑色宾利。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不知为何,谢云氤觉得他脸色有点青白。
……大概是车里光线不好,他看错了吧?
现在,他也没什么心情关注旁人。
一开始,他还想盯着窗外风景,注意下傅斯隐到底带他去哪儿。可很快的,车七拐八拐,把他先绕晕了。
算了算了,他对本地不太熟悉。
安心等着吧。
反正,傅斯隐不可能把他……卖了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黑色宾利最终停在一栋看着很普通的小楼前。
明明是阳光最好的大中午,这栋小楼却看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