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会让人心堵。

兰封收起自己的手帕说:“之前我也是情绪有些失控,你的脸……上些药吧,已经肿起来了。”

明启霖捂住脸,哀怨地说:“何止是肿起来了,我的牙都快被你打掉了。”

兰封笑着说:“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不要拿笔乱写。”

“但我还是会写的。”明启霖话音一落,就感受到了兰封的视线,他打了一个冷颤,连忙说:“我会如实的写,包括你打我这一拳,我也会写出来的。”

“希望你能保持公正,不要带上个人恩怨。”兰封露出微笑,明启霖松了一口气,望向无际的大海,轻声说:“不会,我能了解到姨母的用心,也亏你那一拳,我们要是生在一个国家,也许能成为朋友吧。”

明启霖的声音太小,被拍打在船身上的海浪淹没,兰封疑惑地看向他说:“皇子,你说什么?”

“我说这风景我看够了,要回去了。”明启霖转身就走,兰封没有动,他犹豫了一下,对着兰封喊道:“你不走啊。”

“我还没看够。”兰封说。

太阳即将西沉,这片大海也将陷入一片漆黑,就算这样,兰封觉得自己也看不够,因为这是她出征前,最后的平静时光。

这船明明可以着她与他去任何地方,他只要跟她在一起,去任何地方都行,他只想要和她平静生活在某个地方。

但是这船真正的终点,却是她即将要奔赴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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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杨初丹与殷沐一起赶路,明启霖才知道自己在上船之前,一直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是多幸福。

在船上物资充足和安逸的生活,下船就结束了,杨初丹和殷沐只带了生存的必需品,兰封则是带了一把琴,至于明启霖,没有选择的权利。

明启霖在马车里上下颠簸,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只庆幸自己没有下船前吃东西,不然此刻真的要吐出来。

反而是兰封在马车里坐的很淡定,全心全意护着他装着古琴的盒子。

马车稍微平稳一些的时候,明启霖盯着琴盒说:“这琴对你很重要啊。”

为了全速赶路,减轻马匹的负担,杨初丹和殷沐已经把行李减轻到最少了,但是对于兰封拿琴这件事,两个人却都没有反对。

“是她给我的定情信物。”兰封微笑回答。

明启霖顿时就无语了,他早该想到,要不是杨初丹给的东西,兰封也不可能这样珍惜。

发现明启霖一直在盯着他,兰封歪头问:“怎么了?”

“不,只是我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深爱一个人的人,我还没有正式的娶妻,但是兄长们都已经娶了好几位侧室了,都是因为家世,我似乎未曾听起过是因为自己喜欢。”

兰封抱着琴盒,笑了笑说:“对于王孙权贵来说,这才是正常的。”

明启霖有些迟疑,但是看到兰封如此深情,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但她也是权贵吧,我记得姨母说过,她如今可以算权倾朝野了,如果此战大捷,那么她权势会更加稳固。”

当一个人到了权倾天下的程度,还能丝毫未变么,对此,明启霖很是怀疑。

明启霖的话没有让兰封有丝毫的动摇,他的眸子依然清澈而温柔,微笑说:“皇子,她在与我相遇前,就已经是大将军了,是商国的英雄了。”

明启霖心中无比触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坚定不移的爱,兰封的双眸是如此真诚,只有对她毫不动摇的相信。

后来,明启霖写过无数的书,但是爱情在他的笔下一直是真挚而热烈的,因为他知晓爱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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