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

可自与君见,

我愿此身长久存,

一生一世伴君旁。】

原本只有这几句话的纸上多了印章,是一个极为繁琐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咆哮的虎面,而虎口中间是一个‘軍’字,兰封愣住了,这图案他虽然没见过,该不会是虎符吧?

兰封转头看向杨初丹还没开口问,杨初丹对他歪头一笑:“殷沐说没落款,我也不好再补个名字,所以我拿虎符给你印了一个落款。”

还真是虎符?!!

兰封扶额叹气说:“你们两个真的是喝多了,竟然将虎符印在这里。”

“你怎么总说我喝多了,酒劲很大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喝多,我头脑很清醒,”杨初丹不满地皱眉,然后指着卷轴说,“这个……我们喝酒前印下的。”

“好好好,你没喝多。”兰封将卷轴放回盒子里,本来还想要挂出来,但是这虎符印太惹眼了,他只能慎重的收藏起来。

“兰封……”杨初丹抓住兰封的腰封一拽,兰封身子一倾,坐在了杨初丹的腿上,她凑近他的脸颊,笑眯眯地问:“你心情好一些了么?”

“我没有心情不好,初丹,”他捧起她泛着醉红色的脸颊,微笑说:“是你太在意殷大人的话,导致自己都没有吵过殷大人。”

“我本来就吵不赢她,那家伙嘴巴厉害的很,我还纳闷怎么每次在朝上都不帮我说话呢,”杨初丹将脸颊埋入兰封的胸口,“我故意把她喝的晕过去了,不是为了军报的事,因为她非要在你面前揭我底。”

“没有关系,初丹,我其实总会想为什么成为你夫君这样天大的好事能够落在我的头上,”兰封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垂眸说,“原来真是我无意中得到了别人的宝物。”

皇上用权势压下了官家的男子们,没人敢和杨初丹有过多的牵扯,她手握重权还是皇上的心上人,也就只有毫不知情的他当时应了下来。

“初丹,我想过,我就算是知情的,也敢应下与你的婚事。”兰封低喃。

因为初见时,他就已经心动,只是他不敢也不配与她再又什么牵扯,他觉得那次相遇就像是很多遗憾收尾的话本子里才有的心动。

他的母亲跟他说过,活下去会有很多幸福的事,总有一天他会遇见对他来说很特别的人,他在那个人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彼此扶持,绝对不会再孤单了。

所以在失去母亲之后,他的生活仿佛坠入了无尽黑暗,总是与伤痛相伴。

每次被父亲毒打,亦或是被关在让他恐惧不已的暗间时,他真的觉得很疼,很害怕,很无助。

很多次他甚至觉得自己会疼痛中死掉,每次这样想着,他的心就能平静下来,觉得这样死掉也不错。

但他还是挣扎着活了下来,就算之后还要经受这样疼痛,大概是心中还有一丝期待,总会遇见那个人……

母亲对他说的那个人,只要在那个人的身边,他就能够幸福,绝对不会孤单。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年纪的增长,他的痛苦没有减轻,在清梦楼见惯了各种悲惨收尾的爱情,楼里的女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却依然得不到真心的回应,原因就是她们深陷于这种风月场所就是一种错。

他也是如此,这种出身就是错,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遇见母亲所说的那个人。

“我怎么会生气,听见那些话,我心中只有窃喜,”他的唇轻柔吻着她的额头,“因为他没有好好珍惜,所以我得到了光。”

没有得到杨初丹的回应,他低头看向,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结果不止把殷大人喝晕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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