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心就揪了起来,一阵酸胀的痛-

镇国公府,灵籁院。

旁的府上都是姑娘去母亲院子里陪膳,只有镇国公府上,严氏心疼女儿不舍得她走一遭,殷切地每日过来。

池子晋和池宿苍若是无事,也要来陪的。只是今日都要上值,灵籁院只有严氏和县主。

安安静静吃完一顿饭后,池雪尽清茶漱口,乖顺道:

“娘亲可要回去了?”

严从云扫过女儿面前没怎么动的饭菜,神情自若道:

“娘看着你歇下再回去。”

雪尽轻轻颔首,被丫鬟们服侍着躺下,很快呼吸便轻匀起来。

严从云坐在床边看着她。

雪尽额头上的印痕已经去了,光洁的一张脸小半埋在锦被下,许是血脉连心,光是这样看着,严从云都能看上半晌,一颗心越看越软和。

可雪尽睡得并不安稳,很快眉尖就惹人怜地蹙起,埋在被下的唇似在念着什么,严从云慌忙弯腰去听女儿说了什么:

“姑娘……”

“……”

严从云浑身紧绷,起身快步走到院子里。

身侧的徐嬷嬷是跟着她的老人,严从云心头窒闷得紧,与她诉苦:

“都回来月余了,她怎的还?”

徐嬷嬷不知从何安慰起。

若只是睡觉时念一声,夫人也不会这样愁。

实在是这些天来,县主虽认了亲,家人提起什么无有不应的,可就是亲近不起来。

她从不和人发火,也不闹腾,乖觉得让人疼,可就是没有活气儿,饭菜也用不多,人眼见着日日消瘦下去。

池宿苍特意从岭南府找来曾在柳家待过的厨娘,也不顶用,也就一道杏仁豆腐用了小半,却已是最近用得最多的了。

杏仁豆腐……

徐嬷嬷想起去核对单子时那厨娘小心言道:“这是柳姑娘素日爱的,雪……县主也极喜爱。”

夫人最是听不得一个“柳”字。

徐嬷嬷踌躇了下,小心地说了这事,末了道:“若是请柳姑娘前来开解一番,或许能让县主开怀些。”

严从云听完后不曾说什么,到底抵不住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待回到自己院子里,轻叹声道:

“天可怜见的,她再这样下去是要我的命,嬷嬷替我走趟柳府罢。”

隔日,柳烟便见到了徐嬷嬷。

徐嬷嬷作为镇国公夫人倚重之人,来到柳府被奉为座上宾,老太太亲自待客,孙氏陪坐。

两人都因亏待过县主倍感不安,此时对着徐嬷嬷瑟缩心虚,实在让徐嬷嬷看不起。

柳烟进来时她眼毒地看了许久,方轻微颔首。

也是,若不是这样的风范,县主不会能养出那样的气度。

再仔细看,两人一举一动间都颇有相似之处,想来传言属实,柳烟确是将县主带在身边教养的。

徐嬷嬷心下有了数,方对柳烟不紧不慢道:

“县主念着故人,夫人体恤,邀柳娘子过府一叙,还请赏脸。”

柳烟敛眸听着,缓声应下,又道:

“县主能回到至亲骨肉身边,我着实为她开心。既如此,那不日就免不得上门叨扰了。”

徐嬷嬷听了这番表态,满意地淡笑道:

“明日天好,便明日来罢。”

送走徐嬷嬷后,冬芸与柳烟道:“姑娘,这一去可不知是怎的一回事呢。”

柳烟淡淡道:“就算是龙潭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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