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前,林久低声叮嘱林茉茉:“最近别喝茶了。”
林茉茉本就缓慢的步子一停,头也不回道:“我不喝她会醒的,我心里有数。”
“……”
林久:不是担心你心里没数,主要怕你没命。
临走前,林老太太把林父林母留下了,林久车都上了懒得再回去,便一个人先行回家。
路上眯了会儿,快到家时她在微信戳了戳喻以寒,喻以寒没有回复,林久看了眼时间了然,这个时间喻以寒一般在洗澡呢。
虽然人没有天天黏在一起,但联络基本没断过,林久对喻以寒的作息已经摸得很准了。
除了应酬,喻以寒晚间作息分外规律,一起规律的还有每晚的那声“晚安”。
摸了摸耳垂,林久哼着歌走向电梯间,估计等她上楼坐会儿,就可以跟喻姐姐视频了,刚洗完澡的喻姐姐,嘻。
嗯?
好像有什么奇怪又熟悉的声音?
林久来不及细想,一抬眼,就见电梯间里,文琼音压着林玟亲。
这个画面她好像见过:)
这两位姐姐对这个电梯间有什么执念吗!连位置都和上次撞见的差不多!
但比上次更糟糕的是,这次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而她还哼着歌,两个人仿佛听见了什么,头在往她这边转——
林玟唇上带着水渍,面容却冷清,她看着空空如也的电梯间外,把文琼音往外推:
“你走远点。”
“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文琼音握住她手腕,把她重新拽回面前,抵着额头随意道:
“啊,好像有吧,可能听错了,没有人。”
林玟面容浮现疑惑,但门前确实没人,林玟放心了些,没忍住,踩了文琼音一脚:
“少在外面黏过来。”
“回家就可以?”
林玟冷呵一声,指了指楼上:“你敢在我爸妈面前这副德行试试,你还想不想……”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林玟不肯说了。
文琼音流畅接下半句:
“想,当然想娶你回家——不,是嫁进你们林家,满意了吗?小祖宗。”
“少贫。”
两个人浓情蜜意,城市另一端,林久在本体芽芽里缩成一团,重重松了口气,还有点后怕。
为了避开让她头皮发麻的撞破姐姐亲热的尴尬场面,林久脑中一片空白,再回神就在这了。
好处是她应该没被林玟和文琼音发现。
坏处是……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打量着眼前的主卧和不远处的床,林久抠抠脑阔。
她还没试过,从茶苗出去时能不能回到原地呢。
但她总不能在茶苗里缩到喻以寒明早离开、再偷偷出去吧。躲在别人家里过夜什么的,一听就很痴汉。
林久吐槽着自己,决定趁喻以寒还没从浴室出来时大胆求证。
她默念一句,再睁眼,人没回到电梯间,就站在小花盆前,喻以寒床边。
林久绝望地闭了闭眼。
怎么说呢,做人要乐观,至少她变来变去的,衣服还在身上不是?
此时林久才发觉,耳畔好像过于安静,她仔细感觉了下。
……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
意识到这件事的下一秒,浴室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林久倒吸口气,转身钻回芽芽,悄悄躲起来,动都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