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以寒的手穿过月光,伸向林久颈间。
林久下意识想躲,喻以寒的手紧随而来,不给她躲掉的机会。
喻以寒大拇指擦上来时有些重,指腹抹着温脂般的肌肤,一点点移动,像在寻找着什么。
“当时咬了你,疼吗?”
林久摇摇头。
喻以寒的目光跟着她的动作,流连在林久颈间。
她的目光有如实质,一寸寸看过去,那片肌肤发起了烫,灼得林久口干舌燥。
林久忽然就有了勇气:
“你还想咬吗?”
作者有话说:
遇到困难睡大觉,大家不要跟林久学。
林久:我妙(骚)语(话)连(连)珠(篇)
26 ? 绿茶杠精26
◎这就是爱情吗?你好骚啊。◎
林久说完那句话之后, 喻以寒的眼神她直到很多年后都忘不了。
怎么说呢,看到喻以寒的神情,像有一柄棒槌敲开了林久的脑阔, 有人拿着大喇叭对着她脑仁喊:
喻以寒怎么可能是直女!她这个眼神!怎么可能是直女!
喻冉说的“我小姑是直女”,是“看到女人就眼睛发直”的那个直女吗?
在沉鲸湾江畔,喻以寒对林久做的事只有一个眼神, 林久却浑身发起了烫, 直到被喻以寒送到家, 还有些软绵绵的。
喻以寒好像毫无所觉, 像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似的,林久哀怨地瞪着她, 等喻以寒一转头,又扮起了乖。
到地下车库, 林久下了车, 敞开的车门中,喻以寒坐在后座,顶灯映在她鬓角,绒绒的:
“我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
林久拖长声音“噢”了声。
喻以寒被她逗笑了, 眼睛流泻笑意,像会发光。
林久看了眼,又看了眼。
喻以寒伸出食指,冲她勾了勾手。
林久偏头,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弯下腰来, 半个身子探进敞开的车门中。
喻以寒抚上她后颈, 微微用力, 鼻尖与林久的相抵,两张唇近在咫尺。
鼻尖轻蹭,喻以寒几近低喃:“晚安?”
林久气息放轻得像不存在。
小姑娘害羞了。喻以寒意识到这点,心中更愉悦了,但为防林久恼羞成怒,她贴心藏起笑意。
喻以寒放在林久颈后的手抹着指下皮肤,在这片充满桎梏意义的地域流连往复,留下自己的气息。
她绕着绒绒的碎发,想到车库阴冷,看了眼林久身上略显单薄的外套,最后勾着指尖挠了挠她,手往回收:
“快上楼——”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下巴传来柔软的触感。
比起亲吻,更像是什么莽撞的小动物在她下颌上轻轻磕了下,有些毛糙地撞上来,贴得紧紧的。
喻以寒垂眸去看,睫毛扫在林久鬓边,很快林久退开,睫毛扫空。
林久站直身子,眼神根本不看喻以寒:“我回去了,晚安。”
说完,啪的一下帮喻以寒关上了车门。
林久站远些,背着手向后踱步,当车门关起,看不到喻以寒,她才能坦然直视车窗,露出标准的绿茶惹人怜惜的笑来。
她是看不到喻以寒,但她知道喻以寒看得到自己。
证据是迈巴赫又停了停,直至林久背过身去,身后才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