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百无聊赖地等着绣眉来救她。

绣眉不负所托,在她落水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便找到了她将她托上水面。

为了好好刺激一下她的爹爹,为了叫爹爹放弃那些固执的坚持,她只得装死。

新君不臣之心,岂是一日两日?

身为一朝宰相,岂能如此失察?

不,爹爹都知道的,只是他迂腐地认为,新君只是想多多揽些权势在身,断不会真做出弑兄篡位这样的事情。

只要先帝满足新君的要求,新君定会明白先帝的良苦用心,兄友弟恭,多么温馨的现实,新君怎么会真的手刃兄长呢?

便是这样的观念,让他失去了为先帝守住这个江山的机会,便是这样迂腐的血浓于水的伦理观,让他轻易地相信了新君的苦肉计。

血浓于水是不假,可是,这不适合帝王之家。

哎,如今亡羊补牢,希望爹爹早日醒悟,别再坚持酸臭文人的那一套伦理道德观了。

毕竟,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却撼动不了狼子野心分毫。

她哆哆嗦嗦地被抬回了裴府,为了真真切切地刺激到她爹爹,她甚至装死装到了圣旨到来的那一天。

足足装了七日。

每日她都听见小贺氏的哭声,每日,她都听见裴耀庭的忏悔与自责。

到了夜里,她便悄悄爬起来,将一大家子刚刚定制的冬衣藏进空间里,将那些古董玉器也挑好的收进自己的小天地里。

圣旨来的这天,正好她升到了三级,便趁着满门哭嚎的时候,挣扎着爬起来,将女儿家的梳妆台、胭脂膏粉以及爹爹的藏书全都收了起来。

至于那些钱财银两,却不能再收,否则新君定要怀疑被他们藏起来了。

她自然也是留了些器物在外面的,都是些不甚值钱的,被抄家的御林军摔的摔、砸的砸,倒是不肉疼。

等仆人们快被遣散殆尽的时候,姬临霄忽然带着一道圣旨来了。

他站在裴耀庭面前,用他变声期粗哑难听的嗓音宣读道:“陛下恩典,裴府家生奴与各位夫人、姨娘、小姐们的贴身丫鬟可留下。裴府流放江南东南角的山北荒地,望裴府满门好好耕种,切勿荒废。沿途不设衙差拘押,但裴府上下不准走官道过境,亦不准在城中吃喝过夜。所有衣物器物皆不准带走,干粮只能带稻糠,饮水自备,钦此。”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