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细说,也算是承诺了,要是他塔喇氏再有身孕,他会叫长喜看着的。
他塔喇氏止不住哽咽,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弘旭又叹气,将她抱回怀里:看你瘦的。
他塔喇氏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中,也渐渐有些暖意,好久之后收住哭声:奴才奴才的性子,不知爷知不知道,奴才是谨守本分,不敢僭越的。奴才从不敢违拗侧福晋。这回的事,奴才心中怀疑,可奴才没证据。
弘旭嗯了一声:好了,别说了。
这事,没证据他也不能拿甄氏如何。
但是不代表他就信任了甄氏。
这真是一种感觉吧,弘旭并不信任甄氏。
爷您您回府没去正院么,是奴才不好。他塔喇氏坐起身子擦了眼泪:福晋还怀着怀着孩子呢。
她说道怀着孩子,哽咽了一下。
去了。弘旭想,他塔喇氏是心疼极了这个孩子了。
你歇着吧,明日爷来。弘旭想,也是不能不给嫡福晋面子的。
所以起身:不要瞎想。
他塔喇氏柔弱的笑了一下,只是哭过,脸色也难看,笑的格外凄凉些。
弘旭伸手在她脸上点了一下:好好的。
出了院子就吩咐长喜:叫人伺候好她。
长喜忙应了,心说,有爷这六个字,他塔喇格格以后就好过了。
正院里,纽祜禄氏正发愁甄氏跪着怎么办呢。要说叫她起来,她也不敢。
不叫吧,这就跪在正院里的正屋中,真是尴尬死了。
装作不知道也不成啊。
正是愁得厉害呢,就见八爷又回来了。
真真是盼来福星了。
弘旭进来,就见甄氏还跪着呢。他淡淡道:回去禁足。
就不理她,径自越过嫡福晋进了内室了。
纽祜禄氏也不敢犹豫,忙跟进去伺候了。
她其实也有过错的,只是如今也不敢说。要不是她叫他塔喇氏出门,也出不了事。
所以这会子也心虚呢,生怕八爷问罪。
伺候弘旭更衣之后,才期期艾艾:臣妾不该叫她们来的。
弘旭起先不想说话的,这会子抬头,第一次正儿八经,与嫡福晋多话:纽祜禄氏。你这个姓氏在宫中不讨喜。
纽祜禄氏一愣,忙跪下:臣妾知道。
爷不嫌弃你。爷也不怀疑你,就问你一句。这后院交给你,你能管好么?弘旭盯着纽祜禄氏。
八爷一旦褪去了慵懒,也是一双眼能杀人啊。
纽祜禄氏真是怕,声音都带着抖呢:臣妾一定竭尽所能。
那就好,不生害人心,你无能爷也不怪你,慢慢学就是。你只需记住,八贝勒府格格小产是小事。嫡福晋要是心术不正,那才是大事。
说罢,弘旭弯腰扶着她起来:你怀着身子,不必如此。记住爷的话,这一回爷不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