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的定下了计谋。
又是一个黄昏,回府的许筱看着前院里坐着喝茶的公主,就是一个咯噔、
不过自认自己瞒的紧,也就不太怕了。
公主何以在此?是候着我回来么?辛苦公主了。许筱笑道。
康敏公主冷笑:我记得大婚的时候,你也一口一个松格里的叫我。这是什么时候起,就连我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呢?
许筱尴尬,但是他内心里并不觉得愧疚。
感情早就不好了,这几年更是貌合神离。要不是对面坐的是公主,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又哪里还记得什么当初。
再说了,康敏公主也不是当年的样子了,她也变了不少。
纵然还有美貌,也毕竟是三十岁的女人了。
又因为这些年操心额娘弟弟,还能有多美?
何况,男人看女人,心疼就觉得她不好也好。
毕竟此时宫里的皇贵妃年纪更大,可一样还是皇上的掌中宝。
可男人要是不心疼你了,你就是好看,也该看腻了。
你有一丝不好,就会被放大成十倍不好。
许筱看康敏公主,就是如此。
公主这是做什么,都不小了,这些事也留些脸面好。额驸坐下,又尴尬有火大。
脸面?俗话说的好,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都第三次了。我不够给你脸?康敏公主冷笑。
见她这冷笑的脸,许筱更觉得没兴趣,倒胃口。
不过是些个女人,公主何苦不容人。话说到了这份儿上,想必外室的事,她是知道了。
许筱虽然也在意那外室年轻美貌,可是公主容不下,处置了也就处置了。
不容人?本宫为什么要容人?康敏公主哼了一声:本宫堂堂公主,要容谁?
好了,不过些许小事,公主就不要在意了。那人你发卖了就是,我以后不敢了。许筱憋气,低声下气。
劝额驸要些脸吧,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如今这一副丑态,竟是比那市井之人还不如。康敏公主甩袖子:没得叫人觉得恶心。
你!许筱被骂的脸上挂不住,也板着脸:公主也差不多了!
是差不多了,与你耗着也够了。来人!康敏公主起身。
很快就进来几个人。
给我打他,打断他的一条腿,本宫倒是看看他以后还怎么出门!
几个奴才愣着,谁也不敢。
许筱也是一愣:公主!您还是省心些吧!您也不想想您的弟弟和额娘!
我当额驸怎么这么大胆子呢。原来是打量我没有亲娘热兄啊?呸,瞎了你那狗眼!本宫额娘是位份低,弟弟是关在宗人府!可本宫就那么一个弟弟么?何况,本宫的亲阿玛还在呢,把你个眼皮子浅的!想欺负本宫,等你孙子辈吧!
许筱被她骂的脸皮子涨红,倒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