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来药汤之后,又叫四爷喝了药。
这才漱口叫他睡:病了还是要歇息的。明儿退烧就舒服了。睡吧。叶枣扶着四爷躺下。
四爷想说你把朕当孩子了?
可是太没力气,话也不想说,只是眼神里无奈的紧。
可心里高兴啊,她这么在意他,就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在意。
叶枣毕竟也是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了,她也慵懒惯了。便是心里惦记四爷的身子,可奈何扛不住生物钟。
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倒是四爷难受,一时半会的还没睡着。听着旁边人绵长的呼吸,心里没想什么,只是觉得虽然难受,但是安心。
也不知多久之后,总算是睡着了。
也许是药效的缘故吧,一夜到天明,没在醒来过。
等早上,还是四爷先醒了,醒了就觉得轻松多了,没有昨夜那种头重的感觉了。
伸手摸摸自己的头,似乎也不烫了。
就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小狐狸还是滚进了他怀里,睡得正好呢。
四爷伸手在榻上敲了一下,很快阿圆就进来了。
福身轻声道:万岁爷吉祥。
四爷慢慢坐起来,阿圆忙给他先披衣:禀万岁爷,太医们在外候着呢。
四爷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叶枣:伺候朕起来吧。
阿圆哎了一声,叫人进来一起伺候四爷起身。
四爷穿好的衣裳,站着的时候还觉得没力气的很。
叶枣伸出胳膊:起来了呀?不烧了吧?
嗯,好多了,你睡着吧,昨晚没睡好。四爷道。
可不是想睡着么,可我饿了。叶枣无奈道。
这烧心火燎的饿啊!睡不着了!
那也不跟你一处吃!朕吃斋饭去!四爷想着就愁,这一年,不是吃清淡,就是吃好消化的。
如今又风寒了一场,她能叫他吃好的才怪。
休想,我得盯着你。叶枣打哈欠坐起来:自个儿不争气,你怪我啊?
四爷瞪了她一眼,伸开手叫奴才们给他整理衣裳。
心想也就是她了,什么话都说。
穿好再动。见叶枣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四爷忙道。
、一边的奴才也不敢耽误,忙过去给她先披上衣裳扶着她下地。
叶枣临去净房的时候,过来对着四爷的腰使劲捏了一下:这位公子看着真诱人。摸起来真舒服。
然后就往净房去了。
图留下四爷愣怔了好一会,竟活生生把一张脸憋红了!
他四十了!竟被这个不会老的小狐狸精调戏到脸红!真是受不了!
一屋子奴才都低头含笑,心想着主子就是胆子大。
这两位多少年了,越来越好了呢。
净房里的叶枣还迷糊着,完全不知道四爷这头脸红脖子粗的面对一屋子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