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如今一事无成叶恒不好意思的笑:这事也急不得,不如改日嫂子进宫的时候,问问大姐姐的意思?不是说娶谁家的姑娘,而是看看谁家的姑娘不能娶吧。
觉罗氏点头:明儿我就进园子拜见娘娘去。这事儿也是问问娘娘好些。
对了叶恒收起笑意:今儿你们不在,有人来府里我还没说呢。他有点尴尬,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其泰没了。
众人皆是一愣。
其泰,这个名字与叶家真真是息息相关。
是怎么没了?觉罗氏问。
来人说是病故。说是当初就一直没怎么好,然后这几年里每况愈下,就没了。叶恒道:已经在那边安葬了。他也没有子嗣,仅有的那位表姐也早就过世了。
我给了一百两银子,算是遣散塞米尔氏那些个老人了。叶恒道。
应该的。叶枫叹气:再怎么不是,人都没了。究竟是嫡亲舅舅,别说你,就是我也得叫一声舅舅的。
是啊,埋在那边也不像这事我回头问问娘娘吧。看看娘娘的意思。或者把舅母的坟迁过去?这年头讲究落叶归根。
死在外头,总是一件唏嘘的事。
嫂子不要问了,没得叫娘娘不高兴。横竖塞米尔氏也没人了。就这么着吧。叶恒笑了笑,他倒是对这个不在意。
觉罗氏只是叹气,到底还是点了头。
当然是娘娘重要了,就不说是不是个娘娘了。单说是夫君的亲妹妹要紧呢?还是嫡舅舅要紧呢?
远近亲疏也是有别的。
何况,其泰也不光彩。
晚间,觉罗氏和叶枫躺在榻上说话。
这事咱们不管就没人管了。叫他就那么在西边,我这心里也是
爷是为了嫡母和二弟,我知道。我想着,娘娘也是大气的,人都死了。也不会出幺蛾子了。也许娘娘不会说什么的。觉罗氏叹气。
还是先不说吧,如今晚几年再说也罢。叶枫道。
觉罗氏点头。
倒是珍珍的事,也不能由着她太任性了。要是觉得好,就先定了吧。我是万般不想为难娘娘的。可是珍珍要真是得了皇上的赐婚,是大不一样的。姑娘家总是艰难些,有圣旨赐婚,总不一样。叶枫道。
嗯,我都知道。她心里想的是叶恒,哪家的姑娘堪配呢?一时半会的,还真是想不到啊。
可二弟年纪也不小了,再不大婚也不像话了。
走神了?叶枫诧异。
嗯,我知道了,明日不跟娘娘说了。觉罗氏回答。
叶枫失笑,真是走神了。给她拉好被子:睡吧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那皮猴子也是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