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哭,两个在哭,哭的人头疼。
皇帝狠不下心斥责怀里的这个,便冷着脸朝着那地上的人训斥了一声:“别哭了,再哭朕就把你丢到慎刑司去!”
他的声音格严厉,连柔嘉着都有害怕,她怕会吓到桓哥儿,连忙转过身想去安慰他。
可神奇的是,胆子一贯很小,现在连她都不许靠近的桓哥儿这声音一斥,却立马停了下。
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揉』了『揉』眼,待看清眼前人身上明黄『色』的衣服后,大约是长久以地惧怕定了根,乖巧地向他行了个礼,突然安静了下。
柔嘉有惊讶,眼泪瞬时便止住了。
皇帝大约没想到这个孩子会那么他的话,稍有不自在,声音没那么严肃:“还算懂礼数,那便起吧。”
他说完,看不看,便揽着她的腰,要带她回去。
柔嘉仍是有放心不下,可桓哥儿这,她又实在教不了他,电光火石之间,她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片刻,依从地扯了扯他的袖子:“皇兄,让桓哥儿跟着过去,你今晚教教他改改脾好不好?”
皇帝微微挑眉,反问了一句:“让朕教他,你就不怕朕弄死他?”
柔嘉摇了摇头,要是想杀他们,他早就动手了。
何况以他的傲,他大抵是不屑的。
他磋磨了这天,柔嘉算是明了,他这么说不过是想索实际的好处罢了。
周的人皆低着头,桓哥儿垂着头不吭声,『逼』无奈,柔嘉在没人看到的一面红着脸凑过去耳语了一句。
皇帝摩着她的腰,轻轻咳了一声,才终于松了口:“那便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