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将军俯下//身来,衔起一缕宗洛散下的长发,上挑的凤眼里夹杂着再明显不过的戏谑。
“我就说师兄今日为何心情如此好,愿意同我说那么久的话。”
虞北洲拉长了声音,显得格外不怀好意:“原来......师兄现在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