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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洞的骷髅骨,皆是经过翠湖的恋人或夫妻。

碧漪唏嘘不已,“那官小姐,死得真冤。”

农汉蓦地抬眼阴冷地盯着碧漪的背影,“爱慕虚荣,死有余辜。”

碧漪终于发现了农汉的不对劲,不动声色地问道:“棺椁里躺着的是那官家小姐?”

农汉神情麻木:“是,你若对付鲤鱼精,只需要毁了棺椁。棺椁里的人,是他的命,也是他的劫。”

“我不会动逝者的棺椁,更何况还是一个无辜女子的。”碧漪顿住了脚步。

“你爱人选择了她活你死了吧。你恨鲤鱼精,同时也恨女人的背叛吧。”

农汉神色突然狰狞起来,“无辜?!谁比我们无辜?!我是恨鲤鱼精!我不需要他给我设置这样的考验!我不需要看清谁的本性!不需要!”

“如若没有遇上鲤鱼精,我们这辈子终将平平凡凡活下去,而后子孙满堂,百年归老。”

“我们不过是普通人,一生中哪里会遇上这样的考验,考验的只是人性和本能,有何意义?!”

碧漪:“你想与鲤鱼精同归于尽,可我不想。别想利用我。”

被揭穿了意图的农汉,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我爱人……”碧漪话音刚落,不由得愣住。

用“我爱人”三个字形容玹渊,她的心窝竟然一阵悸动,像蜜糖,从罐子里涌溢出来。

她很快回过神,继续道:“你也不必着急,他不是普通的精怪,鲤鱼精不是他的对手,你想报仇雪恨,不必搭上性命。”

闻言,农汉神色虽缓和了一些,但回头看了一眼被水墙困住的男人,一时间不知是否该信碧漪的鬼话。

他就是看出了这两人,比从前那些被抓的人,有些能耐,但他不相信他们能逃出鲤鱼精的手掌心。

只想利用碧漪,毁了棺椁,进而毁了鲤鱼精,毁了这鲤鱼精洞!

碧漪没有管他,径直往前走,在一个拐角处,见到有一眼水窝,便停驻了脚步,“就在这洗漱吧。”

说着,只简单换个发髻,将秀发分上下两股,上股随意结了个鬟,下股秀发则垂披而下。

用手兜了一把泉水,擦了一下脸,算是洗漱了。

尾随而来的农汉,愣住了,“就这样?”

碧漪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无所谓地道:“不然呢?我又不是真的想要取悦鲤鱼精。”

及腰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即使发饰简单,她依旧清雅秀丽。

农汉没有回答,往前走,很快不见了身影。

不一会便端着一些女子所用的精美珠钗,走了过来。

“既然是逢场作戏,便做真一些。”

碧漪看了一眼那些珠钗,神色变得肃穆了起来,“这些,想必是之前死去的姑娘留下的吧,逝者已逝,我断不能冒犯了。”

农汉一怔,以往那些选择自己活的女子,一见这些佩饰便大喜,从没有谁提出冒犯二字,更没有人尊重过死者。

眼前这女子的气度与胸怀,不像是妖精,更像是天上的神女。

这时,传来了鲤鱼精的咆哮声,“还不快滚过来?”

碧漪理了理发梢,深呼吸一下,转身走了出去,农汉紧紧跟上。

穿过数个小洞,便到了主洞,洞的八个方位皆悬着一颗巨型夜明珠。

亮堂是亮堂,但四处挂满了藻帘,洞壁布满青苔,阴沉破败,毫无生气。

鲤鱼精洞连环相接,走到主洞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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