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念头,西初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雨还在下,天空是昏黑的,即使是白天,也瞧不见半点光。
西初见过整日阴沉却从不下雨的北阴,也见过四季分明的西晴,东雨与其他国家都不一样,东雨总在下雨,也有阳光明媚的时候,但它一下起雨来就又凶又急。
有人敲响了雪楠院的院门,西初急忙去开门,一打开门,看见的是陌生的面孔,是府中的丫鬟们,对方压低了声音询问着:“雨宁姑娘,朱槿姑娘可在里面?”
西初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奴婢便不打扰了。”丫鬟福了福身,就要离开,也不知道那一刻发生了什么,西初下意识就伸出手拉住了对方,她询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丫鬟迷惑地看着她,“雨宁姑娘,奴婢看不懂你在说什么。”
西初沉默地松开了手。
丫鬟再次福了福身,这次西初没再去抓她。
朱槿是出了什么事吗?西初想着,心下不安了起来,她急忙出了府朝着商行去。
商行离着容府有些远,过去她都是跟着朱槿一块乘马车的,现下要自己跑过去,西初多少有些累。
商行闹哄哄的,外头下着雨,里头的人声鼎沸,那道雨声一点都不能盖住他们的声音。
还是人群里有人先说了一声:“雨宁姑娘来了。”
顿时间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他们一股脑地冲到了西初的面前,只安静了那么一瞬后再度爆发的声音让西初皱起了眉,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
“雨宁姑娘,你可见到了朱槿姑娘?”
“可是朱槿姑娘让你来的?”
“姑娘她说了些什么?”
“今日可是聚海节的最后一日,姑娘她……”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将西初都给问懵了,她茫然地看着围在她面前的人,问了一句:朱槿怎么了?
声音又静了下来,没有人看懂她在说什么,那些人推推搡搡的,过了一会儿,才有个人被推到了西初的面前。
是个老实敦厚的胖子,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着:“烦请雨宁姑娘再说一遍,说的慢一些,我可能没法跟朱槿姑娘那样能够准确无误读出雨宁姑娘的意思来。”
西初愣了愣,依照着他的要求又念了一遍刚刚的问话。
胖子一字一字地读着她的唇形:“朱——槿——怎——么——了?”
“我可是读对了?”他忙问着。
西初点点头,人群发出了一声高呼,紧接着那伙人又开了口,一个接着一个的,谁都不愿意落下。
“朱槿姑娘昨日离开后就没回商行,早晨有掌柜来寻我们才派人回府找了一趟,但朱槿姑娘也没回府。”
“昨日二少爷突然闯进了楼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口角。”
“也不只是口角,昨日我听那边的伙计时二少爷的半边脸都肿了。”
“朱槿姑娘不见了。”
“身边也没带着人。”
“我们寻了一圈,都没找见人。”
他们说了很多,唯一一个有用的消息就是朱槿失踪了。
西初一时间有些哑口,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问:报官了吗?
“不敢报。”
“掌柜的不让报。”
“雨宁姑娘你可知朱槿姑娘去了哪里吗?”
她平日里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吗?西初又问。
他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