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南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所有的人注意力都被他们引了过来, 商人的本意是为了明日的鲛珠拍卖, 并非是让他们在这争议什么杀不杀头的大罪的。
他连忙打了个圆场,对于惊蛰城的百姓而言, 外国的王爷或许还不如惊蛰城的容家让人生畏。
“只是听了这么个消息,说是容家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明日的展会上,外域的商人会将鲛人珠带出来拍卖。”
他一说,又有人接了话:“既有鲛人珠的消息,想必顾大老爷也会来吧?十几年前他可是大手笔拍下了一颗鲛人珠。”
他们口中的顾大老爷倒是比什么荣安王要让人熟悉得多,南雪的富商,前些年来了东雨,一直在做善事,访名医,几年前东雨发了大水,还是这位富商老爷捐献了百万两纹银出来赈灾。
这对于那位顾大老爷来可能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那些遭了水灾的百姓而言,他可是大善人。
“他既然已经有了一颗鲛人珠,便不会凑这热闹了吧?”
“鲛人珠能得永生,换做是你,一颗足矣?”
“这倒是。”
西初也知道这个人,曾经听说过,一直不曾见过。
*
刘管事几乎不敢去看朱槿的表情,听着她那隐隐含着怒火的声音,他紧张地低下了头,握着拐杖的那只手直冒着冷汗。
半晌,他才颤着声将话说了出来:“消息是,是二少爷放出去的。”
朱槿皱紧了眉,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很是意外,她想过或许是刘管事被人收买了,才没有经过她将这消息传了出去,又或许刘管事惹了不该惹的人,惹来了这祸,唯独没有想过消息是从容家传出来的,而她一无所知。
是二少爷啊。她心下说着。
虽然此时此刻怒火灼烧着她的大脑,可这事既然是二少爷闹出来的,她似乎也没必要去理会了,就算二少爷闯下滔天的祸事,那个老家伙也会解决的。
就像曾经,她解决她一样。
屋里头安静的厉害,刘管事没想过朱槿在听到这种话后还能保持如此的平静,心下对于二少爷对自己保证的那些话安心了不少。
只要照着二少爷说的来办,就不会有事。
朱槿依旧是进来时的那副平静面容,她低声询问着:“谁与他说起的?”
在这安静的屋中饶是如此轻柔的询问也不由得被放大了许多,刘管事听见了自己接连不断的喘息声,他是害怕地,是不安的,同时也是振奋的。
二少爷允诺他,若是他帮了二少爷,朱槿成了二少奶奶,那往后容家掌事之位便是他的了。
利益驱人,刘管事刚刚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变得大胆了许多,他将先前二少爷与他说的那些打算都说了出来,将自己摘得个一干二净,这样若是朱槿不快,那也只会冲着二少爷去,“小人不曾查到,只是听下边的人说,二少爷是想要让聚海节更热闹些,听了外人说了些话,便想将鲛人珠充作噱头。”
“噱头?”这听上去仿佛是个笑话,朱槿那鲜少会生起波澜的心被这笑话一再的挑起情绪,她垂眸,敛去种种的异样情绪,依旧是以那张平静面容问着话:“鲛人珠是真是假?”
刘管事摇头,道出了他被交付的最重要的一句话来:“二少爷说他在万海崖相思树下等您。”
这话来的突然,朱槿简直快要被气笑了。
“滚——”她难以自持地吼出了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话来。
刘管事还沉浸在事情解决了上面,猛的听到这么一声,他僵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