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无解,死过了才知道,现在想这些也无用。西初双手拍了下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让大脑不要胡思乱想,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陷入倦怠之中。
“楼家又不是什么有名的阴阳世家,更何况还只是个小丫头,说的话哪里能当真,也就诓诓祖母这种不知事的老太太了。”忽然有道声音插了进来,西初寻声看去,穿着明黄色襦裙的女子从门外迈进了脚步,她并不是很高,可站在门口以睥睨的姿态望着屋里的她们时,却让西初凭空生出了一种这人需要用仰视才能看到她。那人生的美艳,瞧着模样让西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只是在屋里扫了一圈,用着一种轻蔑的语气说着后话,“论真才实学,还是殷家更盛一些,现任国师可是殷家人。”
“楼家那小丫头,也就只能糊弄祖母了,她若真有本事,岂会不知如何治自己那早亡之相。”
屋里头的婢女都低下了脑袋,西初还想再看两眼,见大家都低下了头,急忙跟着一块低了头。这府里主子不多,对方也没做什么妇人打扮,后边还跟着两个婢女,想来应当就是那个不好惹的大小姐了。
西初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头低得越发低了,这种时候,引人注目才是要命。
小乾说过朱槿和大小姐不对付,容家是朱槿在管着,大小姐并未接手一二,也就是说大小姐并非什么有本事的大小姐,她很有可能是刁蛮任性的那种大小姐,既然与朱槿不对付,势必不会放过朱槿身边的人。
她如果被大小姐注意到了,那么就会成为一个靶子。
好在大小姐并没有注意到她,在屋中走了一遭,对着屋里头的东西挑挑拣拣,说了句将它们全都扔了,又指使着人把自己指的那些东西全扔地上摔碎了,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这些东西原本是要收起来的。
虽说要换上新物,但老太爷不舍大小姐,因而那些旧物从这个屋里收走只是放到了另一个屋子里去,现在现任大小姐过来了一趟,砸了不少东西,被训的可就变成了现在在这个屋子里收拾的人了。
“这可怎么办啊?”
“老太爷若是看到了这些定要生气了。”
“大小姐那脾气,我们做下人的哪敢拦,若是拦了,免不得一顿鞭子。”
“明华大小姐被老太爷宠着,还不是因为是最像大小姐的,就连名字……都与大小姐有关。”
“大小姐明明生的更像老祖宗吧?前些日子我跟着梧桐姐姐一起收拾了些老祖宗的旧物,里头有张老祖宗年轻时的画像,瞧着就是大小姐的模样。”
“你可别说这事了,老太爷近些年来可不曾再见过大小姐,还不就是因为这事。”
她们说着话,手底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慢下来,直到说到了让人避讳的事情,她们这才闭上了嘴,安静了好一会儿后,再度开口又是一个新的话题,这次说的不是大小姐了,而是容家的二少爷,和朱槿两个人。
二少爷爱慕朱槿,朱槿不识好歹。
她们口中说的那个朱槿和西初认识的朱槿又不是不一样的人,小乾说的朱槿心地善良,像是一个被人打了还会将另一半脸送上去给人打的圣母,而她们说的朱槿是个心思深沉,惯会钓着男人的绿茶白莲。
很不可思议,不管是小乾说的那个朱槿还是现在她们说的那个朱槿都和西初这段时间认识的朱槿不太一样。
一早上的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过了午,容华大小姐所住的院内陈设换上了新物,那些旧物全被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