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点头,中年男子大喜,又不敢露出太过夸张的笑容,这么一个过于克制的笑容
们被船工领了过来,卑躬屈膝的模样,瞧着像是极力不愿打扰到这船上的主人,但又有些想要攀附一下的意思。
“敢问这位大哥,不知今日回来的是容家的哪位主子?”
被问到的船工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他回答着:“今儿个在船上的是朱槿姑娘。”
中年男子立马失了笑,他哈腰点头,连声道谢,领着一干小厮急匆匆跟上船工的脚步。
“朱槿姑娘,码头上吵了起来。”有人疾步走到了少女的身边,向她报告着。
少女露出讶异的神情,她略为思考,吩咐着小厮看好人,西初着急便要跟着一起去,并不想被留下来,她不知该如何做,身体先脑子行动了起来,她伸手抓住了少女的衣角。
身后传来了些牵动,少女一愣,她回过身,瞧见西初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她拉开一个笑容,低声道:“怎么?这是缠上我了?”
中年男子被船工领了过来,船工本欲将他们带到西初面前的,但远远见着朱槿在西初面前站着,他便没有上前,他与中年男子说着:“人就在那呢,朱槿姑娘也在,莫要冒犯。”
中年男子道了谢,拱了下双手,又说:“哎!多谢大哥,小的们这就将人带走。”
中年男子转过头,见着了坐在地上的西初,一脸歉意的笑容转做了怒火,可碍于在容家的船上,他不敢有半点放肆,便极力压着自己的情绪,疾步走向了西初,在离着还有几步路的时候停了下来,“多谢朱槿姑娘搭救我楼内姑娘,小的这便将人领回去。”
少女并未看他,轻声嗯了一声。
见她没有反对,中年男子面色一喜,立马弯身抓起了西初的手腕,他太过着急,动作幅度又有些大了,不小心便一同将西初的头发给抓了起来,西初皱紧了眉头,无声地啊了一声。
疼痛让她做出了反抗,她挣扎着,不愿被中年男子拖走,中年男子因着她的反抗更是怒上心头,恨不得给她几脚让她安静下来,他一个人拖不动,便气恼着往自己后边喊着:“还愣着干嘛?还不来将人带回去。”
跟着他一同过来的几名小厮这才急忙上前,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若是不小心弄伤了西初,怕是回去还得被中年男子责罚,便也只是虚虚按着。
西初挣扎的更厉害了。
原本要离开的少女这时还未离开,从岸上来喊她的小厮见她停着不动,目光还紧盯着在挣扎的西初,他不禁上前与少女说话,只是短短一提,听着却对天香楼的规矩清楚得很,“天香楼每月都会在海上包下一所画舫,邀请所有的恩客上船,拍卖楼中几个样貌上佳的雏。”
“朱槿姑娘可别看她可怜便心生不忍,以此为生的姑娘们,哪个不可怜?她应是今晚的贵重商品,过了今夜,她便是天香楼中最红的姑娘,到时候可远比做什么下等人强得多。”
少女扭头看了他一眼,说话时依旧是那副带着些笑意的模样,“哦?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去做什么天香楼的姑娘?”
小厮脸色一变,立马摆手加摇头,“小的嘴笨,说错话了。”
朱槿并未接话,她只是盯着被中年男子抓住了头发的西初,她分明很疼,分明只要停止了挣扎就不可以不用再忍受这些痛苦。
西初还在挣扎着,她刚醒来,脑子还不清明,可也知道自己不能随随便便跟了人走,特别是在对方对自己毫无半点善意的情况下,她想要呼救,一声声一遍遍在心中喊了数十次,就如残留在她脑海中的那段记忆一般,她不断喊着救命,可无人听到,无人发现,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