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恼羞成怒了?”兮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收起你可笑的怒气,你的怒只能让弱者惧怕,而我,兮故,不会。你荣就荣吧,反正死的不是我儿子,你就是大摆宴席庆祝也与我无关,但愿天后能与你共荣。”
扶川的满腔怒意突然在此时爆发,“兮故,你贵为神女,苍生有难时却总将自己当做一个局外人,如此作为,实在愧为神女!你明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却依旧袖手旁观,若是你能早些主动前来,为苍生尽一份力,牧奕也不会死!”
兮故的脸沉了下来。
眼前的这位,就是她亲手扶上天帝之位的神,没有半分天帝的气度,倒有市井泼皮的影子。
扶川怒火中烧,嘴一刻不停地说着。
良久之后,兮故懒懒抬眼,“说完了?”
“使用禁术是为了苍生,以子为祭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可这些都不如天帝舍己之身为苍生来的令人敬佩,有时间在我面前耍嘴皮子,不若多花些时间修行,免得一出事就来找我。”
语毕,兮故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清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