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泊君开着车子,开到地下车库。
一旦停好车子,身上所有的镇定与淡然,全部消失不见。
一走下车,便直接开始掏出手机,按着时间的先后顺序,一个紧挨着一个的回复,被她之前看也不想看上一眼的未接来电。
脚下生风,怀惴迫切。
一边急急的走,一边急急地处理下属遇到的各种问题。
出了电梯,走进行里。
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打开办公室的房门。
就见,原本属于自己的办公椅,里面正在坐着另一位身影,这间支行的最高行政领导窦瑞。
窦瑞听见门响,才刚见到程泊君的人影出现,原本冷冷清清的脸庞,立马升出一副严肃地神情。
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怒气及怒意。
等人走到桌前,再立马正襟危坐,就似在刻意地向人宣示着,自己至高无上的职权。
“程副行长,行里的每一个人,这会儿哪个不是忙得晕头转向的,你可倒好,大家恨不能把你的手机打爆了,愣是一个电话不带接的。”
“领导,今天的事儿,事发突然、纯属意外,我确实有点私事要解决,不得已,才占用点上班的时间。”
“什么私事,竟能重要到你可以不接电话,把工作当儿戏?”
“相亲。”
……
“相亲?晚上不能相么,非得放在白天。”
“对方是从外地来的,就在这停留一小会儿,还要急着赶回去,我也是没办法才跑出去的。”
“是么,见了人,感觉怎么样?”
“感觉…,挺好的。”
……
家和家人,总是比工作更重要。
这个借口,在有着近乎完美家庭的窦瑞跟前,尤其好用。
“泊君,身为女性,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这是国人几千来以来的传统。
同样地事,我知道早晚也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可我还是希望,哪怕是你将来结了婚,生了孩子,也不要轻易放弃你的事业,没有事业,幸福有时就会慢慢变成一种奢望和妄想。”
“领导,我明白。”
“你不明白,你以为你姐夫对我那么好,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
“因为钱,因为我一年可以挣一千万,他在军中的职位再高、福利再好,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个数,这…,就是大多数人婚姻的本质和真相。”
……
行里,每天除了开例行早会,也会开例行夕会。
早会、夕会,全是一个意思,全是有关于业务、业绩的批评大会,反而,真正传达总行政策和动向的内容,少之又少。
为什么少,一天开两个会,哪有那么的政策和内容可供传达。
只能,演变成批评大会。
程泊君主持完夕会,再处理完一些零零散散的琐碎之事,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刚走到门口,刚想准备取出钥匙开门,才想起来家里有人,还是两位远道而来的女客人。
霎时,心中升出些许懊悔。
懊悔自己,好像把这件大事给忙忘了。
整整一个下午,外加整整一个晚上,连一句问候语也没有来得及问。
比如,问问她们习不习惯。
再比如,问问她们需要的物品,有没有找到,有没有找齐全。
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