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美眸一睁,犀利的眼神直直的刺向皇后,也没有站起来行礼,语气非常尖锐,“你来干什么?”
“本宫是奉皇上的命令,过来看看贵妃。”皇后也没计较贵妃的失礼,找了一张椅子随意的坐下,完全没把贵妃当一回事。
也不计较贵妃的宫人失仪,像是真的来传话的,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可贵妃却恨极了她这番姿态,咬牙切齿的盯着皇后,问她是不是过来看自己笑话的。
“贵妃和谦王如今还怕被人看笑话吗?”皇后不答反问,“证据确凿的事儿,谦王为何还要这般执着?”
贵妃被皇后说穿了心底的隐秘,沉默不语。
谁都知道这是证据确凿的事情,谦王难道不知道吗?他只要不是个傻子,就是清楚的,他明明清楚却还是要跪在御书房外,和苍玄帝对着干,而贵妃明明知道谦王做错了,非但不规劝还跟他一块儿跪着。
这才雪上加霜,让苍玄帝彻底失去了耐心。
要论作死,这对母子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孟颖,你是个聪明人,为何要做这种蠢事?”皇后淡淡开口,贵妃微微一愣,像是有些疑惑,她已经许久未曾听见过自己的闺名,没曾想时隔多年听见,却是从皇后的嘴里。
贵妃听到这里冷冷的反问,“你说呢?”
“你是为了谦王?让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还有母亲在支持他?”皇后未必不理解贵妃的做法,虽然这种想法想当的愚蠢,却挺奏效的,至少谦王还没有疯的太彻底。
每一个人爱孩子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这是属于贵妃的爱,她也没有什么资格说不对。
贵妃没有多言,俨然是不想和皇后有过多的交流。
“陛下让本宫来告诉你,他决定让谦王幽禁府邸,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皇后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况且幽禁可大可小,只要沈宴真心诚意的悔过,未必就会在谦王府待一辈子。
苍玄帝只当他糊涂,皇后只当遵从丈夫的决定。
可贵妃却觉得天塌下来了一般,死死的盯着皇后,不住的质问为什么。
贵妃显然是不能接受的,她原本就觉得苍玄帝偏心,如今看见皇后更是坐实了苍玄帝的偏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教唆的,所以陛下才会要幽禁宴儿。”
皇后未曾辩解,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抬起头看向贵妃,美眸中又不容忽视的高贵,不答反问,“你当真觉得是本宫教唆的吗?”
贵妃没有说话。
“本宫若是想要教唆,还会等到今天吗?本宫若是耍手段,你还能生下孩子吗?”
皇后从不屑去做这些小动作,从前不屑,如今也不屑。
贵妃沉默下来,她明白皇后说的这些话从来都不是假的,若她想要教唆,若想要耍手段,凭苍玄帝对她的宠爱。只怕自己都没办法生下孩子,可贵妃却不会因此感激皇后,她们之间本就不可能成为朋友,从她们爱上同一个人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永远都不可能。
“你今日过来,是来看我笑话的?”贵妃的语气冷淡不少,皇后并没有告诉她,苍玄帝如今在兰玥宫等着她回去,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未免也太残忍。
贵妃对目前的局面,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不明白,她抬起头看向皇后沮丧的开口,“你赢了。”
“孟颖,你当真觉得是本宫赢了吗?”
皇后轻声问道,她其实从不觉得这是一场比较,输和赢当真一点意思都没有,苍玄帝对贵妃是什么情谊,皇后甚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