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身披红色鹤氅,身骑白色骏马,若不考虑包裹满身的冰水,这一身行头还是十分漂亮的。

望着陈曦飞驰而去的身影,沈木寒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道若是这个女人不开口骂人,只这副洒脱样子还是很迷人的。

可惜这个女人从来不知道闭嘴,真真是气死人。

沈木寒砸吧了一下嘴,斜着脑袋瞥着眼睛望向杨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舌尖打了一个响,啧啧道:“你这小白脸长得跟弱鸡一样,陈曦怎么就瞧上了你?哎,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现在的女人竟然喜欢油头粉面的玩意儿,真不知脑子是怎么长的!”

不是沈木寒嫉妒这种类型,实在是他觉得这种类型进了军营妥妥会被人从后门而入那种,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可惜女人眼瞎,就是喜欢这种样子的!

杨致看着沈木寒这副纨绔加无耻的样子,拳头紧了又紧,却也只能转头走开。

别说他打不过这个纨绔,就算打得过,他也不能打,谁让这个纨绔是靖南侯府的嫡子,谁让他姑祖母是太后娘娘呢!

就因为这个人出身好,所以他可以纨绔,也有资格当一个纨绔。

反观自己,从小三更睡五更起,日日埋头苦读,从没有一刻是放松的,好不容易考上了状元,自以为可以飞黄腾达出人头地了,却被现实狠狠打击了一下。

状元郎在他们老家是多么荣耀的存在,每三年全国才有一个,可那又怎样?京城遍地勋贵高官,而他之后入仕也只是一个从六品的修撰而已。

说什么飞黄腾达,哪怕他只是想蹦跶两下都会被那些勋贵们一把摁下,跟摁死蚂蚁没什么区别。

因为知道自己处境,杨致只能忍下这份屈辱,默默转身离去。

日后总有报仇机会,杨致心里给自己打气。可怎么才能爬到权力顶峰呢?他知道靠自己慢慢往上升迁太难了,他必须借助青云天梯。

而陈曦出身侯府高门,脑子又不算聪明,这样的女人就是他网上爬的天梯,可惜这个女人竟然在最后关头清醒了,死活不让他碰。

陈曦这种一邀请就出来,却又不让碰的行径,在杨致眼里就是又想立牌坊又想当表子的女人。这种女人,呵!

杨致虽然恼怒陈曦突然想立牌坊,但他相信自己的魅力,顶多一两次,这个女人一定能搞到手,也必须搞到手。

杨致可不想一辈子在翰林院蹉跎时光,他要通过女人往上爬。

看着杨致的背影,沈木寒抱胸冷笑。虽然看不上这个小白脸,总觉得这人虚伪的很,但沈木寒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在没有弄清事情始末之前,他没有拦下羞辱杨致。

而陈曦此时已经到了桥边,从白马上纵身跃下,飞进了马车之中。大户人家马车里都放着备用衣服,没想到竟然还真派上了用场。

大丫鬟白露见到主子这副样子,“呀”一声惊呼出来,“娘子,您这是怎么了?杨公子呢,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没保护好娘子?”

白霜一边手脚麻利地帮着陈曦换衣服,一边冷哼道:“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怎么保护女人?”

白露用胳膊悄悄碰了一下白霜,给她使了一个眼色:主子那么喜欢杨公子,她们做奴婢的喜欢不喜欢的又有什么用,平白无故惹主子生气。

陈曦心中叹道:原主还没有这两个丫头看得通透。

虽然陈曦觉得原主脑子不好使,但想到她的出身和经历,便也不能全怪原主了。

原主出身武将世家,家中男人都是顶天立地保家卫国好男儿,女人也多多少少会些拳脚功夫。

本来原主-->>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