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普通百姓都有此种念头,更何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藩王。
忍冬从未想过自己能独占魏桓,只希望等宣威侯府的事情解决,他能动一动恻隐之心,让她行医看诊。
魏桓虽无法探听忍冬的心声,但从女子不断变幻的神情中,也能猜到一二。
他扯了扯唇,冷笑道:“既然陆大夫如此关心本王的房中事,何必假手于人,倒不如亲身上阵,还能让本王更满意些。”
倏的,魏桓将女子打横抱起,阔步离开堂屋,没有丝毫犹豫折返卧房。
忍冬不懂魏桓因何动怒,她是在为他着想,不愿接受也就罢了,哪至于这般阴阳怪气。
好在相处的时日久了,忍冬对魏桓的了解渐深,知晓他表面上气势唬人,心里还是有分寸的,绝不会让自己受伤。
卧房门窗紧闭,昏暗至极,唯有几缕微光透过窗纱映照进来,蕴着惹人遐想的暗影。
忍冬被魏桓带至榻前,他稍一动作,忍冬便觉得自己脚下发软,跌至层叠的锦被中。
魏桓压在她上方,随手从箱笼内翻出一团物什,不由分说的塞进她怀里。
察觉到身前的柔顺冰凉,忍冬愣怔片刻,定睛看了许久,才发现魏桓拿给她的是一匹未经裁剪的薄纱罗。
对忍冬而言,薄纱罗并不陌生,毕竟她初入王府时,被面前位高权重的王爷哄骗,以为自己只要讨得他欢欣,便能获得梦寐以求的自由。
岂料魏桓接受了“讨好”,却食言而肥不讲信誉,半点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忍冬面红耳热,仿佛捧着烫手山芋,忙不迭的将薄纱罗扔到旁边,扫也不扫一眼。
魏桓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拉长语调道:“陆大夫这是怎么了,先前不是穿过薄纱罗,何必忌讳此物?难不成是嫌弃杏黄太素,想以宝石珠翠点缀?”
魏桓每说一个字,忍冬面色便红一分,到了后来,不仅脸颊涨红,连细颈和耳廓都没能幸免,艳丽的似枝头莓果,引人采撷。
还不等忍冬出言反驳,外面突然传来云杉的声音:
“王爷、陆大夫,宿月溪来了。”
“把人拦住,不必理会。”
魏桓冷冷吩咐,直接坐在榻上,显然不打算放过忍冬。
“殿下且先等等,宿月溪来此,定是为了看一看药引,若是见不到我,她不会安心的。”
忍冬推搡着青年,嗓音不似平日那般温和,反倒透着一丝极浅的娇甜。
“她安不安心与本王何干,赐婚旨意已经赐下,即便宿氏仅剩下一口气,也要同三皇子完婚,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你没必要为他们操心劳神。”
魏桓的耐性虽然不差,但三皇子几次三番触及他的底线,先是伙同异族以卑鄙手段谋害,而后又放任宿氏对忍冬下手,他若是继续退让,只怕会被当成任人揉扁搓圆的废物。
“殿下的意思是,不再隐瞒你我的关系?”
魏桓轻轻颔首。
为了能让这妇人答应成婚,他费了不知多少心思,每天晚上瞧见她秾丽的侧颜,他恨不得立即将这桩婚事昭告天下,但碍于某些虫豸,他只能强行按捺住胸臆间的独占欲,一步步按照计划行事。
索性棋子已然入局,他再也不必约束自己。
忍冬还是觉得不太妥,她勉强直起身,还没等坐稳,便被再度压回榻上。
挣动间,那匹团起的薄纱罗忽的松散开来,影影绰绰覆盖在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