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恨这样的摆布,却无力抵抗,就连服药的法子都不能再用。
一想到属于魏桓的骨血即将在她腹中孕育,忍冬像是一根缺乏水分即将枯萎的藤,双臂环抱在胸前,身体不自觉蜷缩起来。
魏桓只当忍冬是因为药方的事感到难过,便像逗弄幼童般,用手指刮着她的鼻尖,轻轻掐住她的脸颊,而后又从袖中取出一册医书,塞进忍冬怀里。
“这是前朝流传下来的孤本,许多遗失的药方全都记录在册,你仔细瞧瞧,说不准会有收获。”
这会儿忍冬情绪低落,若是别的东西,她根本提不起兴致去瞧,偏生魏桓送的是医书,她有心推拒,却被勾的心痒难耐,犹豫了好半晌,才将医书翻开,没多久,便全神贯注的投入其中。
趁着忍冬研读医书时,魏桓来到院内,看着面前毫不起眼的暗卫,问:“陆大夫今日可有异常?”
暗卫的武功出众,擅长潜行,因此魏桓便派他守在忍冬身边。
“陆大夫照常给百姓看诊,偶尔还与延神医聊上几句,属下听着,都与治病救人有关。”
顿了顿,暗卫补充道:“早上那会,药童给陆大夫送了封信,不过送信之人究竟是谁,信中到底是何内容,属下一概不知。”
听到这话,魏桓的面色一寸寸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