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冬摇头,在今日以前,她从未接触过药液,自然分辨不出它的配方。

“它的君药是依兰花。”

魏桓仿佛德高望重的师长,好心地为忍冬解惑,“你虽受不得依兰香,却非天生如此,而是幼时服用过含有鹿衔草的丸药,两者药性相克,才会导致昏厥。”

忍冬不太明白,用手势表达自己的疑惑。

“选择依兰花做君药,是为了让你能够耐受此物。”

魏桓拿起一根盛满药液的炽莲针,轻轻刺入女子雪白的肩头,冰冷的痛意与强烈的晕眩一并袭来,忍冬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蹙着眉,用力攥住光洁的锦缎,留下一道道褶皱。

眼见着那双杏眼蒙上一层水雾,魏桓从冰鉴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碎冰,扔进忍冬怀里。

“抱着。”他命令道。

如今虽是冬日,但因刺青的缘故,忍冬穿来的厚衣早已散落在地,她身上仅剩下轻薄柔滑的绢料,将冰块抱在怀中时,整个人冷得直发抖。

可眼前的男子非但没有升起半点同情,反倒尤为恶劣的端量着忍冬,目光落在洇湿处,许久都未曾挪移。

“现在可清醒了?”

听到这话,忍冬忙不迭地颔首,她侧了侧身,刻意背对着孟渊。

粗粝指腹捻动着金针,玉白肌理留下了淡青的印痕。

魏桓手上动作未曾停歇,药汁残存的色料不断扩散,似蜿蜒生长的藤蔓,缠绕着娇柔美丽的女子,让他陡然升起一股极强烈的侵占欲,恨不得不再隐忍,直接喂饱那只贪得无厌的兽。

刺青的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而忍冬怀中也融化了六七块坚冰,轻薄柔软的布料被冰水和汗水浸没,紧紧贴在身上,她冷得直发抖,大抵是意识昏朦,环抱在前的双臂也缓缓垂落,衣衫湿透的模样犹如承着雨露的海棠,摇摇欲坠,颤颤巍巍。

“陆大夫,感觉如何。”

魏桓随手将锦盒扔在榻上,放肆流连着春芽初绽的景致。

忍冬没吭声,一手按住胸口,另一手去探地上的薄袄,岂料还没碰到衣裳,便被人攥住了手腕。

“脏了,换一件。”

魏桓将干净的外袍扔在女子跟前,示意她穿这件。

月白色的长袍绣满云纹,忍冬心知自己此时衣衫不整,孟渊的态度又实在危险,无论如何都不宜起争执,她索性将男子衣袍披在身上,把身子遮得严严实实,脖颈以下,可以说是分毫未露。

魏桓意味不明地哼笑出声,佯作疑惑地问:“陆大夫为何不褪去湿衣,是嫌弃在下?”

忍冬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疯,摇摇头,小心翼翼将外袍穿好。

男子的骨量比她大上许多,即使用系带束紧,襟口仍不住往下坠。

她抬手比划:【我能回去吗?】

魏桓可有可无的点头,反正今日他仍旧无法纾解升腾叫嚣的渴望,强将这妇人拘在身边,只会加倍折磨他的精神和肉.体,还不如让陆氏早早离开,对他们而言都是解脱。

忍冬踉跄走出书房,守在门外的戚三看到她仓惶的背影,不由挠了挠头。

陆大夫呆在孟宅的时间也不短了,就算王爷脾性暴烈,也不至于将她吓成这样,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忍冬回到湘庭院后,肩膀还在不住颤抖,她将卧房的门扇阖严,走到铜镜前,查看自己背脊的情况。

许是被金针刺破了皮肉,原本淡青的色泽逐渐转为墨绿,瞧着既诡异又可怕,偏偏还有几分效果。

若是有可能的话,忍冬真希望拿到孟渊手中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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