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毒,最终促使他复原。

魏七此刻仍在堂下,他虽然信任忍冬,却不敢拿王爷的身体开玩笑,提议道:“方子虽好,但不知是否稳妥,不如请延神医看看。”

魏桓凤目微阖,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突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道:“把陆氏叫进来。”

魏七额间渗出冷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哑声道:“殿下,陆、陆大夫、”

“她怎么了?”魏桓眯了眯眼,语调骤然变得冷淡。

“陆大夫把药方交给属下后,就离开了,属下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何处。”魏七忙补充道:“不过云杉跟在她身边,夜里肯定会回府!”

魏桓没想到陆氏竟如此胆大,客居在他人府上还如此肆意妄为,果然是自幼在外奔波,将性子养得野了,连规矩礼数都不顾。

魏桓心底倏忽升起一个念头:若是陆氏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还敢不敢像今日这般肆意妄为?

她会跪伏在自己脚下,求他垂怜?抑或是怕得瑟瑟发抖,将所有筹谋和盘托出。

两指拨弄着正在燃烧的银薰球,因有水晶砂隔热,温度只是微烫,并不伤人。

陆氏不止精于医道,还在奇淫技巧上有些天赋。

“派人盯着她,有什么消息及时回禀。”

魏七抱拳应是,快步从书房退出去,找来两名身手矫健的暗卫,吩咐他二人联系云杉,紧盯忍冬的动向。

此时忍冬已经来到里正家中,里正姓丁,年轻时与陆培风私交甚笃,也算是看着忍冬长大的伯父。

“丁伯,我急需过所,不知要耗费几日才能将此物办下来?”

看着眼前作男装打扮的姑娘,里正拧起眉,关切的问:“忍冬,可是出了什么事?”

忍冬怕里正忧心,挑拣着说道:“我准备与闻俭和离,为了避免他继续纠缠,便想着前往宁城避避风头,望您千万帮忙隐瞒,若是走漏了风声,只怕......”

里正对闻俭印象不错,他不明白忍冬为什么要和离,但他了解这孩子的性情,绝不会胡闹生事,她必定有自己的理由。

更何况,就算闻俭兄弟俩恭谨守礼,闻母和闻芸也不是好相与的,如今闻芸还嫁给了鲁涛为平妻,鲁家势大,少不得会让忍冬受委屈。

他这侄女医术精湛,无论在何处都有吃饭的手艺,与其留在邺城受委屈,莫不如先去宁城待上一段时间。

这么一想,里正也没有多劝,他捋了捋灰白的长须,估摸道:“最少七日,至多十日,就能将过所办好,届时忍冬可以过来找我。”

听到这话,忍冬眼眶微红,冲着里正盈盈下拜,道了谢后,才拎着药箱往外走。

站在篱笆院墙附近的云杉瞧见了忍冬,三两步走上前,似是无意地问:“陆大夫,这位老伯可是害了什么病症?”

忍冬眸色微闪,撒了谎,“丁伯早些年摔伤了腿,每年换季时骨缝都格外麻痒,必须用药灸才能缓解一二。”

不是忍冬提防云杉,而是她不想让眼前之人为难。

云杉是个品行上佳的女子,既良善且忠心,若是让她得知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无论是否将此事告知孟渊,都会使她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因此,忍冬还不如自行隐瞒。

暗卫找到忍冬时,主仆俩已经来到主街,正待在茶馆二楼,与牙商交谈。

牙婆伶俐干瘦,整张脸布满笑意,热情的向忍冬推荐城中的商铺。

“您是要开医馆的,位置不算重要,但地方却需宽敞,否则少了炮制药材的场所,行事也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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