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被这番话噎了一下,他不以为忤,继续道:“陆大夫倒是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那你在孟宅住了整整两月有余,可将拔除毒素的药方定好了?”

“君药已经定了玉石表层的血沁,此物虽含毒性,却比赤蛇之毒强上许多,用血沁配制出的方剂,加上一些温补的药材,绝不会似虎狼药那般损伤身体。”

魏桓明知陆氏口中的虎狼药是指她先前喂“乞丐”服下的汤药,可不知怎的,他的思绪竟回到了那个荒唐的夜晚,当时他中毒颇深,四肢僵硬无法行动,闻俭也给他灌了一碗药,察觉到汤药的功效以后,魏桓恨不得将眼前的男子碎尸万段,随后他的理智便被彻底吞没。

但此时此刻,许是心境不同,令他郁躁难安的屈辱早已化为另一种陌生的情绪。

在大周,寻常勋贵子弟初长成时,房中都会有教导其通晓人事的丫鬟,等主子娶亲后,若妻子宽和大度,便会给个侍妾通房之类的名分,可魏桓却并非如此。

他性子独,警惕心甚重,就算忍冬曾经救过他的命,那丝防备仍没有消失,又怎么可能将空有美貌的丫鬟收入房中?是以魏桓活了这么多年,只敦伦过一次,还是在药性催发之下成的事。

因此,堂堂镇南王根本分辨不出那种陌生的情绪究竟从何而起,他只是下意识地想离陆氏近一些,更近一些,他甚至还找到了理由——

陆氏身上的香气是绝佳的良药,他又怎能不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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