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隐没进皮肤里?完全看不出来。

如果下次再见到婚神,他得给他提点改进建议。

不过也亏了这红线,让他不至于将她当做梦中人。

他有真切地感受到和她的那一丝联系,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神庙中因为被他之前清除过,所以没有任何关于她的痕迹留下,连气息都那么寡淡无味。

随着气流,孩童的说话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未央神好像被唤醒了般,起身,走出神庙。

她倒是还留下了点东西——这两个人类小孩。

“为什么朵朵姐姐也走了啊,呜呜,为什么都不要我了。”

“朵朵姐姐有要紧事做,就像你爹每天出门赚钱一样。”

“……呜呜,可是我好想她们。”

“想也没有用啊!”

梅梅老气横秋地教训着长业。

想看她……倒是能看的。人间有他的信徒和神庙的每一处,他都能看到。

走来的未央神终于在两个孩子,和金朵朵亲手给她们搭建的小屋上,闻到了她残留的气息。

但未央神狠狠地忍住了。

她走都走了,还看什么看!

她足不出户地在屋中呆了两天。

第三天凌晨三四点,天还未亮,她正靠在窗边看着夜空出神,忽然听到长业母亲压低的呵斥声。

她五感敏锐,这所宅子里每个人的说话声都可以听见。但是白天每个人都在说话,所有声音夹杂在一起,实在是太嘈杂了,所以她只有晚上才全开。

昨天晚上还挺安静的,除了男仆房里跟打雷似的鼾声,花园里叫人脸红的偷情声,厨房里大鹅奋力挣脱捆绑的声音之外。

而这个夜晚,本该都睡下的时刻,却人来人往,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一直没停过。

一个身量轻巧、步伐快得要跑起来的脚步声往她这边靠近时,金朵朵便不再依在窗边,挺直了背看向门口,道:“进来吧。”

小丫鬟红荷正要抬手扣门,听到屋内传出的金朵朵的话,惊得心脏咯噔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对神使大人的惧意,推门而入:“神使大人,夫人请您到前面去。”

红荷将金朵朵引到门前,就止步了。

金朵朵看了眼她低垂的头顶,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点着五六根蜡烛,长业母亲坐在椅子上,老仆妇和一个中年男子陪在一旁,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则是一个年轻丫鬟。

长业母亲恨得咬牙切齿,拿起茶杯砸了过去:“你还有脸哭!”

茶杯碎片溅到金朵朵脚边,长业母亲忙扶着老仆妇的胳膊站起来:“劳烦神使大人来走这一趟了。”

“就是她跟乌头村有关系?”

金朵朵随意地捡了个座位坐下。

长业母亲恨恨地说:“贱蹄子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在外面拜了个干哥哥,陪着长业出去还要跟他私会。长业丢了后她竟然还假装没这回事,瞒着不告诉我!”

丫鬟嗓子嘶哑地呜呜地哭:“我不敢啊!他说把长业绑了讨点赎金,我想夫人不会不肯出钱,长业顶多受点苦,性命是没问题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好了讨赎金他却一直不来。”

“你个蠢货、毒妇!”长业母浑身颤抖,眼泪滚滚而出:“他说讨赎金你就信?长业已经被他们害死了!”

“不可能!”丫鬟猛地抬起头,惊恐、后悔和痛苦中,眼泪也溢满了眼眶:“他保证过,不会伤长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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