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看小宝娃儿,总不能让他在拖拉机上睡,只能默默低头当自己不存在。
“带宝娃儿过去。”一只大手拉住白乐乐胳膊,霍长青说:“老舅的家务事,我们不适合听。”
他大喇喇的说出来,也是告诉其他人,分不分家与他们没关系。
是他们自己家的问题。
这个锅,霍长青可不背。
……
白乐乐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召唤,费力的睁开眼。
看见霍长青起身下炕,他揉揉眼睛含糊问道:“咋了?”
“没大事。”霍长青说:“祁志军来了。”
“表哥。”陈胜利欲哭无泪,声音颤抖地说:“你别要钱了,我们不要了。”
“祁志军不好惹。”他惊惧害怕,但也知道霍长青是因为自己惹上麻烦,“一会儿要动手,就让他们揍我,你别管。”
白乐乐一个激灵,睡意一下子吓没了,“我跟你一起去。”
这么一个让人人色变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能把所有人都吓住。
“别动手,好好说。”白乐乐嘱咐:“我们有理,你和他们讲道理。”
谁知道刚一看到祁志军,把白乐乐吓的顿时张大嘴巴,急忙往霍长青身边凑了凑。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剃个光头一脸凶悍,膀大腰圈的坐在那里像是座铁塔。
身高一米八多,与霍长青不相上下,但是胳膊明显粗了一圈儿。
皮肤黝黑跟头黑熊似的。
白乐乐敢说:这家伙一拳头能把自己打个跟头。
“别跟他打架。”白乐乐急忙低声说:“块儿头太大,咱打不过。”
“打什么打?”霍长青哭笑不得,看白乐乐担忧的眼神,心里暖暖地说:“都是兄弟。”
他话是这么说,看见祁志军站起身,却是一脚踢过去。
“你还真在家。”
祁志军闪身躲开,回手就是一拳,“你赶的巧,我刚回来。”
霍长青没有躲,直接出拳打过去,两拳相撞各退一步。
白乐乐吓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恐怕一个不好双方动了火气,真动手打起来。
好在有霍长青那句都是兄弟顶着。
他才没心惊肉跳的跑过去,只是紧张的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祁志军。
只要对方瞪眼要发火,他就上去帮忙,一定不能让霍长青一个人挨揍。
白乐乐刚打定主意,就见霍长青他们停下了,还哥俩好的拍拍对方肩膀。
他这才松口气。
“怎么说?”霍长青看眼跟在他身边的人,“几个意思?”
“还钱呗。”祁志军痛快,一挥手说:“把钱给了。”
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一脸憋屈地上前,把两叠钱放到桌子上。
最后还拿出一张纸条。
“钱花了一些。”祁志军说:“我让打了欠条,秋收后补齐。”
“什么关系?”霍长青坐在桌子旁边,让祁志军也坐下。
“唉!”祁志军不好意思的抹把脸,“我一个不算远的堂哥,真丢脸。”
他转头就骂人,什么穷人不能穷志气,为了点钱连脸都不要了。
堂堂正正做人不会,清清白白不要,真是给姓祁的脸都丢到家了。
白乐乐眼看着,他骂骂咧咧,把站的笔直的男人骂的不敢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