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其他人去哪里了?顾臻涯一边拿起桌上的书,随意翻开一本,上面就写满了自己的笔迹。

刚这么想着,他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与此同时,就像打开了声音的开关一般,整个世界瞬间热闹了起来。

“哈哈哈哈刚刚打得可真痛快,你看到没,隔壁班那小子的脸有多臭!”

“啧啧啧,我看他可能要哭着回家找妈妈了,就是不知道老师肯不肯给他开假条放他出去了,哈哈哈。”

两个看起来比较强壮的青年猛地推开门进来,正放声聊得开心,一扭头就对上了顾臻涯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让他们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臻涯下意识的对别人闯进他的领地而感到不悦,但冷静后他又觉得这不悦来得有些奇怪。他们明明已经当了一年的室友,如果自己不喜欢的话,应该早就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了吧。

看见顾臻涯又皱起了眉,刚刚用力推开门、外形看起来更加强壮的关蔡咽了咽口水,带着点小颤音开口问:“会长,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

“嗯,在寝室不要大声喧哗。”顾臻涯收起了眼神,看着书在自己的桌子前面坐下,桌面随着他坐下的动作亮起了灯光,“走进来吧。”

关蔡和另一位室友谭谆才觉得自己从冰封里解冻,连忙走进了宿舍,反手小心翼翼地将宿舍门关上,各自坐在自床下的书桌前,学着顾臻涯的样子翻出来一本书,开始看起来。

只是没看一会儿,他们就像椅子上放了图钉一般坐不住了,屁.股扭来扭去,又不敢弄出声音,于是悄悄掏出手机来。

他们玩了一会儿,总觉得不能开声音玩得不太尽兴,于是一致决定去公共浴室洗个澡——出不出门无所谓,主要是想洗澡了——虽然宿舍有独立卫生间。

听着他们走了,顾臻涯才放松下努力克制着自己别动手的神经,放下了手中的《自然伦.理与武.器制造》,眉头低垂,手指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从这本《自然伦.理与武.器制造》,到《人体奥秘与母猪产后护理》,再到《武术与厨房实操技术》……顾臻涯觉得这些书名都有些不对劲,但是一翻开,看到自己笔迹的瞬间,所有学习过的知识都浮现在他脑海里,十分熟悉,可见他还学得相当优秀。

顾臻涯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突然产生这些奇奇怪怪的疑惑。

大概是还没睡醒吧。

他看了一眼窗外,黄昏已经逝去,夜幕降临,黑暗中到处是明亮的光点,在这本该安静休整的时刻,路上还行走着一群又一群年轻的学生。

现在是晚饭时间了。

顾臻涯迟钝的意识到这一点,虽然完全不觉得饿,还是准备像往常一样出去吃饭。

除了放假期间,在校学生是不准出校门的,好在学校十分大,各类设施十分齐全,光是学校食堂就有五个。

顾臻涯本打算跟以前一样在食堂吃饭的,但是一路上遇到的学生不停地向他鞠躬问好,光是在听见“会长好”后露出微笑就让他走向了另一种面瘫,烦不胜烦,不得已地打包带回了宿舍。

在回去的路上,他再一次产生了困惑,他为什么会选择担任学生协会会长呢?

顾臻涯带着这个让他陷入沉思的困惑,注意力分散地走在路上,一直回到自己宿舍楼内时,他被一阵拳脚相加的打斗声与压抑隐忍的痛呼打断了思绪。

他本来对此毫无兴趣,但是作为会长,管辖范围就固定在了整个学校。在他的管辖范围里,一切事情都该由他管理,任何失控事件都是对他的挑衅。

顾臻涯冷下了脸,顺着声音走到了一楼最右边的楼道。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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