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已经决定这个儿子不能留了。
在顾臻涯略显惊讶的目光下,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慢慢的彻底听不见了。
顾臻涯才接道:“你这么会这么认为呢。你的违法与犯罪记录和股份交接是两件事,我只是顺便放在一起了,好帮助你看得更明白。事实上你对其中一件事做出任何选择都不会影响另一件事的结果。”
他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节约一点时间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而已。”
话音未落,就有隐隐约约、极具穿透力的鸣笛声从远处传进屋内。
薛池听见了,才真正反应过来顾臻涯的意思,脸色骤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如果我被关进去对集团有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看清顾臻涯的表情后,薛池的斥责戛然而止,突然明悟了。他根本不在乎。
他就是为了毁灭他们回来的,他、那个老不死、整个顾家。
薛池头一次不顾形象用力地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很讽刺,一想到顾臻涯对老不死也是一个态度时又有一种诡异的痛快。
顾臻涯仿若置身事外般平静坐在沙发上,像是万古不化的坚冰,冷硬又理所当然地拒绝一切,不受任何因素影响。
在薛池被有司法性质的行政机构铐住时,薛池才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在临走前对顾臻涯说:“你别高兴的太早,你还没赢,我会出来的。”
顾臻涯颔首微笑,“不然你以为我要回股份是为了干什么呢?”
薛池又笑了,比上一次还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