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无涯这才满意离开,打算回寝室换身衣服就去学生协会楼下等顾臻涯,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顾臻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很快就回到了宿舍。
他将宿舍的门打开,就看到寝室里的另外两位室友在,于是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也没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就开始自顾自地做事了。
等到蔺无涯一身清爽的走出宿舍后,两位室友才从不敢说话的情绪里出来,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地出声。
关蔡:“卧.槽,那家伙是谁啊,怎么突然进我们宿舍来!还翻那个乌鸦的衣服穿,该不会是变态吧?”
谭谆:“呃......他好像就是蔺无涯......虽然变化是大了那么......亿点。”
关蔡:“草!”
谭谆:“草!”
两人同时出声又收声,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在会长的床上看到的交叠的身影,隐隐约约有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关蔡:“会长给乌鸦偷偷补课!!”
谭谆:“他们两个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走出宿舍的时候,天气依旧正好,温度依然正佳,路上来往的人还是面带着笑容。
蔺无涯觉得世界好极了,开始想午饭和顾臻涯去吃什么比较好。
他的好心情在靠近学生协会的大楼时戛然而止。
一种不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学生协会的成员们聚在了楼下,面上带着点复杂的庆幸,好似劫后余生,又好似懊悔。
蔺无涯随手抓了一个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学生协会的成员被突然抓住吓了一跳,有些不满,正想斥责对方,看到蔺无涯阴沉的表情时受到了更大的惊吓,于是十分顺从地说:“好像是有几个干部突然一起犯病了,有很强的攻击性,感觉传染性应该也不弱......所以大家才从学校协会楼里撤了出来。”
蔺无涯一边听着,一边在人群里搜索顾臻涯的身影,“你们会长出来了吗?他在哪里?”
这位学生协会的成员一边心中嘀咕会长的踪迹干嘛要透露给你,一边又碍于蔺无涯越发着急的表情,继续回道:“没有,会长把我们疏散以后带着其他几位干部还留在顶楼,应该是在和其他干部讨论如何处理这件事。”
蔺无涯瞬间放开这位学生协会的成员,头也不回地往里面冲去。
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几个所谓犯了攻击性强、传热性强的学生干部绝对是觉醒失败了!
顾臻涯不能和他们待在一起!
“哎!那个同学!不准进去!”
“快拦住他!”
蔺无涯动作灵活迅猛得不可思议,很快就冲破了层层人群。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让留下的人震惊不已,他们学园什么时候出现了身手这么好的学生!
因为嫌弃电梯太慢了,蔺无涯三步并两步的就顺着楼梯往上冲去,前进速度快得惊人,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动态视力再好一点,还能有幸看到他前进时所经路上留下的薄薄一层黑雾。
“顾臻涯!”
蔺无涯跑到顶楼时已经气喘吁吁,留下了汗,衣服下的身躯隐隐冒着黑烟。
他猛地推开了会长办公室的大门。
此刻出现在眼前的情景和想象中有很大的不一样。
顾臻涯和几位学生协会的干部全都好好的,坐在一起好像在认真地商量着什么正事。
他们作为最近接近慌乱源头的人,面上完全没有楼下那些学生脸上的慌乱,相反还冷静得有些过分,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