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天,乔珍下意识摸了摸左手腕。
那里的红肿已经消失,伤也彻底愈合,大概是林珂救她的时候顺手治了。
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完全对她无动于衷嘛。
意识到这一点,乔珍红唇微勾,玉足踩在地上,被米色的地板衬得白生生,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卧室门和书桌离得不远,她几步就轻巧走到了书案前。
然后乔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抚向男人颈间,这个姿势让她丰盈显露,身姿曲线毕显。
她秀眉微皱,似乎在为他担忧,实则眼底藏着笑意。
柔软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喉结和带着血痂的伤口,温热里带着丝痒意。
“那我要多谢林首领了,不过林珂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到了这?”
林珂没看她,伸手拂开乔珍的指尖,拿过桌上的笔开始写东西。
“既然醒了就出去。”
闻言,乔珍扭头看了眼外面的天,现在是凌晨,夜最浓的时候,一眼看过去外面的天色黑的张牙舞爪,像是墨一样化不开。
更别提这还是末世里的凌晨。
纵然是在规矩森严的启城,但已经到绝路的人还怕什么呢?这里多的是已经放弃希望想找死的人。
乔珍这么漂亮的姑娘大半夜在外面乱晃,发生意外的几率高达七成。
忽然的乔珍就觉得自己想错了,他确实是对自己挺宽容。
但这种宽容仅仅构建于被美色迷了两次眼,基底薄弱的随时都能崩塌,在林珂眼里,自己和路人其实没什么分别,只是她格外漂亮胆大些。
可惜乔珍现在还没想起来,她高烧之时在房间骑着林珂的腰咬他脖子那件事,也不知道林珂以前是怎么对待其他人的。
不然她会意识到,林珂对她是真的已经很纵容了。
也因为她不知道。
所以乔珍看着林珂伏案写东西,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冷漠身影,那一瞬间非常难过生气。
明明以前他是那么爱自己,明明以前只要她出现,这人的目光就会立马集中到她身上。
“大半夜把人赶出去,你这样很不礼貌。”
林珂依旧没抬头:“我以为我帮你度过高热期,还让你住在这里,已经足够礼貌了。”
乔珍一僵,下一瞬心头火起。
她还穿着上午那件纯白色只到大腿的打底裙,薄到诱人,她也没在乎,就这样再度弯下腰来,伸手捏住林珂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向自己。
“至少,你不该赶一位淑女半夜离开。”
要是别人敢对林珂这么做,估计双手瞬间就断掉了。
但鉴于乔珍的特殊性,有些事情他还没弄清楚,他现在并不想动她。
林珂清冷的目光随着乔珍的动作微抬,但由于两人现在一坐一站,以及乔珍俯着身的原因,他的视线没能很顺利的落到她脸上。
在中途受阻,望见了女生锁骨之下,都快戳到他高挺鼻梁的丰盈。
然后光风霁月的启城首领没再动,视线稳住,固定。
乔珍低头,看向他视线所望之处,笑了,大方着一点没闪躲,只是轻声说。
“也不该对淑女无动于衷……”
然而就在这时,乔珍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刚刚启唇之际,出乎意料的,她动了。
她脚边的地板处,破土一样猛然又凭生的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