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秒才想起是在说谢怀玉。

春月却还在喋喋不休,说那宋国新帝就是个疯子,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乔珍缓缓抬起头来,望向她。

“为何这样说?”

春月:“娘娘,您久居宫中不知道,那位宋国新帝啊,大家都说他是恶鬼生的呢。”

“他不仅是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登上的皇位,最后还亲手逼死了自己的妻子,听说他夫人宁愿跳下城墙也不愿意嫁给他,世间都传他是天煞孤星,靠近他定不会有好下场。”

“他妻子死后他真就彻底疯了,明明人都已经死了,他还不听劝满世界的找。而且还听不得人说,只要有人敢讲那位乔小姐已经死了,他就提剑杀人。”

“据说他还睡不着觉,每日每夜待在那乔小姐待过的房间才勉强安稳,眼睛总是血红色。”

“真是个变态,”春月说着说着有点害怕了,摸了摸胳膊,“好恐怖啊。”

乔珍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突然的得知有关那个人的消息,而且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袖摆下的指尖轻轻抖了一下。

那是六年,不是六天也不是六个月,漫长时间中的一分一秒,已经将那个人折磨的彻底失控疯魔了。

心里的感触说不上来,不难受也不欢喜,就是总堵在那里,叫人有些喘不过来气。

乔珍眼帘轻垂,叹了口气。

谢怀玉啊谢怀玉。

但她当时以为,这也就是全部了。

她藏在深宫里,在他找不到的地方,悠闲又无聊的度过一日一日,偶尔听听有关于他的消息。

然后任务完成,她彻底离开,两人再也不见。

却不成想,意外先一步到来。

羽皇的生辰这两日快要到了。

原本两国正僵持不下的谈判本是在边界处进行,听见羽皇将办寿宴的消息,宋国就派遣了使团前来庆贺。

目的不言而喻,是过来谈判的,也是过来给人找不痛快的。

乔珍也知道这事,但她现在不管任务了,这都是吴凡该头疼的。

而且只是一个使团而已,又不是谢怀玉来了,她就没放在心上。

便也在这两日,宋国使团浩浩荡荡抵达。

羽国也总要拿出大国的气度来,纵然战败,还是咬着牙给他们接了风。

宋国使团抵达的第二天晚上,大办宫宴。

原本便奢华精美的羽国皇宫之中点华灯燃烟火,如若星河落入人间,一片璀璨。

乔珍那时候还在自己宫里躺着,没打算去凑那个热闹的。

一是这些年来羽皇后一直对外宣称身体不适,本就甚少外出。

二是也怕她露面叫宋国的人看见,万一让谢怀玉知道可就完了。

却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系统突然说宫宴之上的吴凡和里尔出了事,怎么也联系不上。

因为之前精神世界的崩塌,他这破系统已经成了豆腐渣工程,真是生怕尊贵的神子殿下再出事,也担忧自己那一个半员工。

最后没办法,只能求到乔珍那里,叫她去走一趟。

就是真叫宋国的人看见,也比精神世界再出差错比较好。

那时候。

宫宴之上可是正热闹。

偌大的宫殿华灯闪耀,温柔的光芒混合着夜色落下来,谱一曲羽国盛色。

殿内正中央,袅袅婷婷的舞姬们踩着姝丽嫣色起舞,杨柳腰枝微摆,纱裙飞扬如雾,美到迷人眼。

却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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