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些亲昵只能活在夜色里,是见不得光的。

他在烛火通明的灯光下这样问,是在危险的撩拨暧昧,是在不甘心的试探。

然而事关皇后清誉,怎么可能与他一个外臣说。

乔珍被这两句话激的心头火起,反而不跟谢怀玉说话,转过头去柔柔弱弱望向羽皇。

羽皇就忙过来抱住她,将她护进怀里,隔断了两人的视线。

衬得谢怀玉就像个恶毒的反派。

他也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温柔,这样深爱一个人的样子,那是他从来没得到过的。

他现在彻底分不清她究竟记不记得自己了。

经过今夜种种,谢怀玉宁愿她是不记得的,他不敢也不愿相信,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她却转眼就爱上别人了。

羽皇护着人,微侧眸时目光冷冽,声音愈发严肃。

“徐大人做过什么,想必自己应该清楚。”

指的是宫宴之后,谢怀玉失控拽住乔珍的事。

谢怀玉就想,她与夫君可真是无话不谈,事无巨细皆要与她所爱之人说。

看来她是全身心信赖这个人的。

只有他,是个无耻卑鄙的外人。

今夜先是大张旗鼓的搜查,之后又独独请他来,看来不仅仅是怀疑他警告他,亦是在逼他给个说法,要他为夜宴之后的轻薄道歉。

今时今日。

谢怀玉指尖轻轻抖了一下,呼吸变得缓慢又轻。

她对他的亲近只有恐惧了。

可既然她要说法。

好,那他就给她说法。

谢怀玉转目看向身旁的灯火,那是正在燃烧的宫灯,外表雕刻成盛开的莲花模样立在那,内里灯油充足,很大一盏。

为了观赏性没有盖灯罩,跳跃的火焰就卧在那,在夜晚是那样显眼也那样危险。

他只看了一眼,就抬起手来,是曾握过乔珍的那只手。

面无表情着,没有一丝波动与迟疑的将掌心按到那火光之上。

兹拉。

火焰感受到猎物瞬间情绪高涨,兴奋的攀咬上来撕扯谢怀玉掌心血肉,瞬间就灼烧了表层肌肤,而后开始无情吞咽他骨血。

叫屋中猛然弥漫起火焰嗜血的味道。

想一想都知道会有多疼,谢怀玉却依旧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转目去看乔珍,只看着乔珍。

“今日夜晚是微臣过错,唐突了皇后娘娘,抱歉。”

“若娘娘觉得今夜刺客是我,徐某亦愿一同受罚。”

他没说那轻薄之人究竟是不是他,只是在问她的想法。

好像她叫他生他就活着,她叫他死亦会眼也不眨。

乔珍却知道这不是好像,他是真不惜命也是真敢!

她有些惊惧的望着他眼也不眨烧伤自己的模样,深觉这六年过去,这人真疯的没边了。

连吴凡都吓了一跳。

“徐大人你这是何必。”

也终究,乔珍还是被他逼得开了口。

却并未掉进他深情的陷阱里,而是惊吓的,又薄情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疯子。

“既如此,便一笔勾销吧。”

彻底断的干干净净,从此再无关联。

之后她就像是被吓到了,匆匆说了些场面话,牵着羽皇迫不及待的离开。

只留谢怀玉在灯光下,带着一地狼狈,眼睁睁看着她与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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