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羽国与宋国局势紧张,不久前我国又在前线失势,哪能再因为我的事叫陛下担忧,我久居深宫之中,那人再见不到我的,不妨事。”

这话说的实在在理,叫春月一下子就没了告小状的心思,但难免觉得委屈,声音里染上哭腔。

“却叫娘娘受苦了,都怪奴婢没能保护好您。”

那登徒子长得好高,气势也凶,她当时一下子就给吓蒙了。

怎么还哭了。

乔珍轻轻笑了一下,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小哭包,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之后又拍了拍春月的肩膀。

“好啦,今夜晚宴实在累人,也该休息了。”

春月叫她这样温柔的安抚了一下,登时就没了其他心思,手忙脚乱擦了擦眼泪。

“我,我现在就去浴池准备,伺候娘娘梳洗。”

等乔珍从浴池出来后,时间就更晚了。

外面的宫宴约莫也已经结束,原本灯火通明的深宫只剩下华灯两三盏,像是天空的碎星跌落人间,染上烟火气。

周围也都寂静下来,安静的夜色绵软空幽,散发着晚间独有的魅力。

乔珍又不是真正的皇后娘娘,不习惯被一群侍女围着伺候,沐浴的时候没叫人在旁边守着。

这会儿沐浴完了回到寝宫也是一个人。

如今又正值夏季,她刚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穿的实在凉薄。

就只有一层薄不过浅纱的白色寝衣,热雾与未擦干净的水珠沾上来,透漏出美人颜色,灯光下腰肢窈窕身若软玉,白里透粉的肌肤若隐若现。

如瀑长发随意披散下来,衬得本就未施粉黛的人愈发白皙柔美。

神色却是恹恹,今夜遇见谢怀玉是意料之外,和他周旋实在劳心费力。

这会儿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准备熄了灯火就去睡。

捻灭灯芯。

光明骤然抽离,屋中陷入一片黑暗。

最开始的黑暗总是最浓郁,围绕于身周时像是寂静的水,凉又凝重。

乔珍揉了揉眼,摸黑走到床边。

却在这时。

忽然间好像风声动了一下,如水凉夜被搅弄开来。

但因为实在太轻,乔珍并没有发觉,还站在床边弯腰掀被子,怕夜里会冷。

那很轻的风就在这时又动了,浅浅吹过来,浅浅来到乔珍身后。

像春夜里一滴雨水落下来,几乎没有泛起涟漪。

但乔珍是个敏感的人,一路走来遇见的危机也不在少数,就算身后自始至终没有一点声音发出,那么大的存在感却是无法消除的。

她心中一惊,噌一下回过头去。

然而那道风比她更快,在乔珍刚动的时候就伸出手,一下子捂住她的唇,将她从背后抱到怀中。

登时。

乔珍觉得就像被热焰包围,又像是猛然陷入无法逃脱的囚笼里,连挣扎都不能。

而那囚笼是以他骨骼建造,以他身形为牢,好像臂膀一缩轻易一锁,就能困住她一辈子。

他又好高,乔珍的个子不低了,落到他放肆的怀里时却只到他下巴。

因此很清晰的听到了他心跳,热烈有力一声一声。

在拥上她的那一刻轰然活过来一样,剧烈的涌动,隔着他的胸腔抵着她的脊背,震得她的蝴蝶骨发麻轻震,好像在寻找什么共鸣。

随后。

这夜半凶徒的气息缓缓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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