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莫怕卿卿,定不会让你,让你们有事,我这就带你去看医师。”

只是因为前两个时辰的荒唐,画舫现在还在湖上飘着,这会儿都要到正中央了,乔珍这痛来得急,哪有时间等。

好在那时候早从湖里爬出来的三皇子灵光一现想起来什么,急忙将画意牵出来,指着她。

“画意从前师从医师,略通些医术,叫她帮嫂嫂看看吧!”

这时候也没其他的办法了。

谢怀玉只能一边叫画舫急速靠岸,一边先叫画意帮忙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望着怀里的乔珍疼的不行的样子,他真心都要碎了。

抱着乔珍就去了旁边安静的房间叫她躺下休息,也好叫画意帮她查看。

只是不想,画意进门半跪于榻边帮乔珍号脉时,表情竟越来越凝重。

半晌后望向一边虽看着没有什么表情,但眸里满是惊心慌意与心疼的谢怀玉,低声道。

“公子,还请您先出去。”

谢怀玉一下子望过来,眸中满带杀意,这时候敢叫他离开乔珍,他是真的会杀人。

画意在他的威压下一下子白了脸,但看着床上越来越疼的乔珍,还是努力说道。

“姑娘的病痛乃是私事,女孩子家面皮薄,您在场恐有不便。”

谢怀玉的眼神更凶了,他是她夫君,能有何不便,她如今痛成这样,他怎么能离场。

却在这时。

床上的乔珍微微发出了声音,她听起来很是虚弱,却还是咬牙道。

“怀玉——”

谢怀玉几乎是一下子半跪在她床前,握住乔珍的手。

“卿卿,你说。”

乔珍头上带着薄汗,好像快哭了。

“你出去吧,我不想,不想叫你看到我那样,好羞人,你出去好不好!”

“好,好,”谢怀玉这时候当真是有求必应了,他摸了摸乔珍的头,眸光温柔心疼,是真恨不得替她受了所有伤痛。

之后再没二话,虽担心的要死,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在门外等待。

关门声落下。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画意和乔珍两人。

画意保持着刚刚给乔珍号脉的姿势半跪在榻前,静静的望着门口谢怀玉离开的方向,直至半晌后,确定他不会再进来,才缓缓回了身,看向床上的乔珍。

那时候。

乔珍正在勾弄她被折起来的裙角,指尖撩起又缓缓放下,将裙子整理好。

察觉到画意看过来的目光,她缓缓抬起头,而后慵慵懒懒的翻了个身,支着下巴侧躺在床上,安静的看着画意。

面上未见一丝痛色。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痛呼难耐,都是一场梦一般。

画意看着她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惊诧。

“乔小姐当真是不一般的,竟能叫那位这样……言听计从。”甚至失了方寸和警惕。

那位,指的自然是谢怀玉了。

闻言,乔珍轻轻笑了一下,抬起手,衬着灯光望了望昨日谢怀玉亲手给她修磨的漂亮的指甲。

“他很好哄的,也向来好骗,每次我一有点什么事,他就再顾不上其他了。”

乔珍当时,确实是起了和他最后亲昵一次作为告别的意思。

但在更早之前,在她察觉到那杯茶水有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将计就计。

因为她看懂了画意投过来,叫她支开众人的眼神。

于是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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