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密的亲吻着乔珍耳畔,以难缠的妄念厮磨,以疯狂的爱意呓语。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离开。”
乔乔。
你纵是不爱我,也逃不开的。
乔珍被无尽的烈火湮没。
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都已经是傍晚了。
下午哭的太过,以至于她眼圈现在还泛着红,只微微眨一眨都疼,身上也是不遑多让的难受,累到昏昏欲睡睁不开眼。
就在她撑不住要闭上眼的时候,一切停歇后出了趟门的秦琳琅回来了,手上拎着个食盒,内里放了好些吃的。
脚步平缓着进来时,看他面色好像已经平静下来,清冷的气质与平常一般无二,又恢复了往日平静,俊美无俦冷若高天神祇。
叫人根本看不出来,不久前他还曾跟个疯子一样,伏在乔珍耳边一声声追问,她到底爱不爱自己。
唯有漂亮的眼尾还飘着艳色的浅红,不经意的预示着他此刻的魇足,以及这禽兽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拎着食盒随手关上门的时候,他抬起头,正正好望见乔珍抱着被子打瞌睡。
本就微沉的眸光又暗下来,细细密密的贪婪与狂热的占有欲轰然升起,热烈的像是烧着一场大火,疯狂交织之后又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缓缓飘落。
直到他走到乔珍面前时候,一切又都很好的伪装起来,只剩下满目温柔与爱慕,一丝一丝全粘着乔珍。
他将食盒随手放到桌上,而后坐到床边,弯下腰亲昵的摸了摸乔珍还蕴着嫣色的脸颊。
“乔乔,现在莫睡,你这一睡估计要到明早了,得起来吃点东西。”
他掌心指尖的温度落到乔珍面上,烫的刚闭眼浅浅睡过去的人一下子惊醒,睁眼便看见秦琳琅近在咫尺的面容,登时吓得小身子一缩。
反映过来他在说什么立马红了眼,软着微哑的嗓音就骂他。
“禽兽!还不都是你磋磨的,你究竟为何一回来就这样对我!”
“是我的错,”秦琳琅忙伸手去帮她擦眼泪,指腹摸到一片濡湿时心中暗叹,是真的吓到她了,声音愈发软下来,“是我疯了。”
“可你不知道,我当时回到别院却没见到你心中是什么滋味,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之后更是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真的是心都凉了。”
好不容易发现踪迹忙寻了过去,却居然看见她正在和真正的秦琳琅说话。
那一瞬间。
他明明是站在阳光下却察觉不到一丝温柔,剧烈的火在他心头烧起来的同时又好像下了一场疯狂的大雪,叫他几欲窒息。
想起那时,那种痛苦的感受似乎仍残留在身体里,叫秦琳琅呼吸一滞。
“乔乔,你想出去为何不与我说?”
乔珍顿了顿,声音倒是低下来了。
“我只是想出去看一看而已,只要一会儿便回来了,何必去烦扰你。”
“怎么会是烦扰,”秦琳琅一把将她的手攥在掌心里,紧紧握住,“你的事怎么会是烦扰。”
他温声的,迫不及待的哄着乔珍,诉说自己的爱意。
乔珍是真的又累又困,敷衍的点了点头。
双方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维持着表面平静,只是不知道,这本就脆弱的平静又能被勉强的维持多久。
而后乔珍也没反抗的叫秦琳琅扶起来,准备吃点东西睡觉了。
冷静下来的秦琳琅真的是体贴温柔,修长白皙的指尖端起食盒里清透的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