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
在他安抚的动作,和温柔的声声安慰里,渐渐的乔珍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只是做了一场真实的噩梦,她现在很安全。
也似乎逐渐开始清晰的回忆起,自己醒来后因为太过恐惧都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她面上表情一下子尴尬羞涩起来,清晰的表明了此刻心中所想,似乎在说。
天呐,她居然紧紧抱着别人不撒手,还对这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男生说出了……那样的话。
登时羞的颊边粉红,十分不好意思的松开抱住白塔的手。
“对不起,我都干了些什么,我怎么能跟你说那些话,对不起我刚刚真的是太害怕了。”
她明白过来方才的事并不是真实的发生过,却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走出来,潜意识里依旧在害怕着。
松开怀抱的时候缩在床上低着头,蜷起膝盖将自己团成一小团,看着可怜极了。
白塔眸光一下子柔下来,在乔珍面前蹲下,抬起头,从下面看向将自己封闭起来的低落玫瑰。
“还害怕?”
乔珍下垂的眸光落在他眼眸里,晃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白塔羽睫轻轻眨了一下。
“刚才那场噩梦对你做了什么?”
方才那是噩梦,却也是春/梦,娇羞矜持的大小姐哪能好意思诉说这场梦境,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塔没有放弃,黑沉的瞳满是关切但没有逼迫感的看着她,耐心的继续引导。
“它亲你了么?”
乔珍想起塞满了口腔的黑红,有些局促不安,艰难的点了点头。
“算,算是吧。”
白塔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分明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却让人觉得万分真挚。
“我可以帮你战胜恐惧。”
这话还真让乔珍懵了一下:“要怎么做?”
白塔的声音轻轻:“用美好覆灭它。”
屋外是细凉的轻雨,脆弱鲜红的玫瑰被玉珠一样的雨滴拍打,花枝乱颤,被砸出来的轻柔花香和着清新水汽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芳香宜人。
屋内是温暖的氛围,亮起的白炽灯光线明亮柔和,驱散了雨天的昏暗,连带着室内也变得暖和干躁起来,柔和的令人安心。
白塔就在这样温柔安静的氛围里,仰起头,缓缓的,起身一寸一寸向乔珍靠近。
因为动作很慢,他靠近的时候并没有形成什么压迫感,反倒让人觉得珍重且温柔。
也正因为这缓慢的速度,乔珍愈发清晰的看清了他越来越近的脸,目光下意识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白塔这个人相貌是无可挑剔的好,说他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想来没有一个人会反驳。
他这样一寸一寸的吞没距离,向乔珍靠近的时候,纤长羽睫若鸦羽,落下的阴影轻轻坠进沉湖一样的黑瞳里,衬得那双眼眸润似琉璃,就这样专注着看过来时,好像他满心满眼都是你。
衬着那张精致完美,天下间最好看的脸,简直蛊惑人心。
他就用这样一张脸,这样的表情向乔珍靠近,简直让人意乱情迷。
也随着两人间距离的缩短,原本就温馨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直到最后已经近到两个人的鼻息都纠缠到一起,缭绕交织着烫又微微痒。
白塔的薄唇几乎压在乔珍唇瓣上,他就以这样的姿势轻声开口,薄唇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