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头伸手,从篮子里揪出来两只什么递到他们面前。
“你们初来婶子也没什么好送的,就把这个给你吧,等养好了来年可以换钱。”
乔珍垂眸一看,大婶递过来的居然是两只兔子,小小巧巧两只,红眼睛白皮毛雪玉可爱。
她伸手小心接过,后又想起什么,在自己身上身上摸了摸,最后想把头上的簪子给大婶。
“多谢,无以回礼,请收下这个。”
“干嘛呀,”大婶豪爽的摆了摆手,“给你们就收下吧,还回什么礼,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就先走了,有空来婶子家里吃饭啊。”
大婶风风火火的,说完话就自顾自走了。
乔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
结果一回头,却发现虞惊夜正和她怀里的兔子大眼瞪小眼,周身气势凌厉,仿佛冒着尖锐的刺,又仿佛恨不得将那兔子扔走,他挤进那怀里去。
乔珍叹了口气,又有点想笑。
这家伙,现在都开始和兔子争起宠了。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便也正式在村子里住下来。
当天没再发生什么,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乔珍体内虽然没有了销魂钉,但受损的经脉还没有恢复。
如今虞惊夜也受了伤,两人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在新买的小木屋里安静休整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
乔珍在陌生的房间里睁开眼还微微愣了一下,阳光落在眼睫之上,缓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那时候屋里安静着,虞惊夜并不在,也不知道一大早跑哪去了。
乔珍也没管,简单洗漱之后打开了房门。
却在那时看到了正蹲在院子里的虞惊夜。
准确来说是蹲在院子栅栏里的虞惊夜,那是昨天晚上乔珍临时给小兔子们搭的窝。
这会儿一米九几身高腿长的青年蹲在那里,挤的里面的兔子都没地方去。
乔珍皱了皱眉:“你在干什么?”
虞惊夜闻声抬头,墨发随着他的动作落下,露出优越的下颌线,清晨的阳光下展现出的那张脸,漂亮好看到耀眼。
他望着乔珍抿了抿唇,罕见的居然有些犹豫该怎么开口,过了半晌似乎才终于找到合适的措辞。
“我在学习。”
乔珍挑了挑眉,心想你跟兔子能学什么。
这么想的她也就这么问了。
虞惊夜低下头,指了指被他挤到角落里的兔子,以一种学术研究的心态严肃道。
“你很少喜欢什么,但昨天夸了它们可爱一次,抱了它们半刻钟,还亲手给它们建窝。”
态度之柔和是对他都没有过的。
他倒想看看,自己输给这两只东西哪里。
或者说学习,学习一下怎么变得可爱,也让她能主动抱抱自己。
难道说弱势的形态更能激发她的保护欲么?她也确实好像喜欢保护弱小。
虞惊夜摸了摸下巴,开始考虑变成兔子后,会不会更加可爱的可能性。
乔珍微微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一时竟有些哑口无言,半晌才道。
“所以呢?你学到什么了?”
虞惊夜抬起头,没有回答,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乔珍。
半晌之后似乎终于有了决定,大步向她走来。
直至走到乔珍面前,他停下,认真的看了看她。
随后长指微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