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杨今予:“但我记得。”

闫肃记得杨今予迅速做出让位的反应,记得杨今予一闪而过的失落。

迁就的次数多了,也就变成了谢忱后来口中的“他怕你觉得他不懂事”。

不要,这种事最好不要重蹈覆辙了。

闫肃目色深沉,注视杨今予:“以后我会提前安排好自己的时间,不会再让任何事打扰到我们约好的约会。如果再有像今天这样的突然情况,你可以问我能不能带你一起走。”

“你会这样问,其实我很开心。”

杨今予一天之内被闫家一父一子郑重其事的“发誓”了两次,他张张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是好。

最后没忍住笑出声:“闫sir,你绝对是闫叔叔亲生的。”

父子两个,都这么峭直,连神态都一样。

说到这个倒提醒闫肃了,闫肃等到绿灯,踩下油门穿过马路:“我爸他跟你说了什么?没有为难你吧?”

杨今予神秘兮兮掏出了一直被装在口袋里的锦囊:“他给了我一个东西。”

“什么?”

闫肃瞥了一眼,觉得那锦囊有些眼熟。

杨今予拉开锦囊的封口,把玉佩倒在了手心:“这个。”

“咳,咳咳咳。”

闫肃突然把头扭了回去,呛的咳了几声,不再看杨今予,专心开起了车。

杨今予挑了挑眉,发现闫肃耳朵烧红了一圈。

半晌,闫肃才支支吾吾叫了一声:“杨今予。”

“嗯?”杨今予侧头看闫肃。

闫肃:“你确定要收下这个吗。”

杨今予理所当然道:“我不是已经收下了吗,难道还能还回去?”

“那那你收好吧,不要弄丢了。”杨今予发现闫肃神态变得很奇妙。

闫肃兴许感觉车厢有些闷热,稍微将左手边的车窗开了一个缝,清爽的凉风瞬间灌进来。

吹够了凉风,闫肃终于将车窗再次关上,然后神态庄重道:“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杨今予怀疑自己可能对这枚玉佩的重要性产生了误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

闫肃慎重的点了下头:“这是闫家的传家玉。我爷爷在我爸妈结婚的时候传给他,他戴在身边二十多年,现在给了你杨今予,你明白其中含义吗。”

杨今予若有所思摩挲着掌心,倏然觉得手心里的分量变得十分沉重,他无意识地咽动喉结。

不多时,他收回神思,会心一笑。

看见闫肃正襟危坐的紧张劲儿,觉得不逗一下可惜了。

杨今予把锦囊收回去,嗡里嗡气道:“收都收了,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

“你后悔了?”闫肃一吓。

杨今予轻轻哼了一声:“那你以后,要对我好啊。”

闫肃听到这样软绵绵的要求,心都要化了。

得亏是在开车,不然他可能感觉自己又要冒犯杨今予。

阿sir双耳通红,咳了一声:“收到。”

到了警队,闫肃先将杨今予安置在自己的单人宿舍,匆匆跑去开会。

杨今予对闫肃的宿舍充满了好奇,环顾四周,发现闫肃宿舍整洁得令人发指!

他叹为观止的走到闫肃床边,对着叠成豆腐块的行军被研究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被褥为什么会被捏出锋利的棱角。

杨今予没忍住上手按了按,豆腐块轰然倒塌,被子面上被留下了罪恶的手印。他心虚地拽了-->>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