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只需要负责年少轻狂, 永远可以在象牙塔里做梦。
曹知知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口气。
谢天忙扭头:“怎么了?”
“想起咱们春游那一次了。”曹知知说。
谢天仰头回忆道:“那天好像很漫长。”
那天啊, 何止漫长。
杨今予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温柔, 他侧目看向车窗外匆匆掠过的树荫、日光斑驳的马路,不可避免地想到梨花林, 想到醉酒的少年和踏花的枪。
那是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啊。
乐队集体写真他们几个还是第一次拍, 小天儿和曹知知这两位天生就被解放了天性的社牛人士,在摄影机面前甚至可以用搔首弄姿来形容。
什么大胆的姿势都做得来, 自然又坦率,摄影师连连称赞两个人镜头感是来拍照的30支乐队里最好的。
但杨今予和谢忱,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摄影师使出浑身解数,想让两位活跃一下,可这两位就好像是被点了穴,哪哪都不自在。
最后拍出来的全是爱答不理人的耍酷照,一张笑脸都没有。摄影师表示尽力了,收工时走过来苦哈哈握手:“辛苦了各位老师。”
谢天迎上去:“我们不辛苦,您辛苦,麻烦把我们照片P的好看点哦~”
摄影师临走时还不忘耿耿于怀补了一句:“你们乐队这两位,是来拍照的30支乐队里最有个性的。”
曹知知和谢天听出来摄影师的潜台词是“脸最臭的”,偷摸笑了半天。
他们从摄影棚出来后,已经快要傍晚,云霞漫天,铺红了天际。
四个人两前两后漫步在林荫下,曹知知和谢天有说有笑,畅想如果闯进了总决赛,就奖励自己一个川藏自驾游。
他们手插口袋转身,倒过来走:“哥,今予,如果我们能进总决赛,你们想干什么?”
谢忱没想过,他百无聊赖的摘掉墨镜:“练琴。”
忱哥主动说要练琴,可真是稀罕事,杨今予打趣:“看来姜老师的出现,给你的压力不小啊。”
谢忱冷笑一声:“拜你所赐。”
杨今予好笑地拍拍谢忱肩膀:“好事,好事,现成的大师不用白不用。”
“那今予呢?打算干什么?”谢天问杨今予。
杨今予舔舔嘴唇,还没等他回答,曹知知这丫头就揶揄人:“当然是跟我哥度蜜月了,不然呢?”
杨今予一记眼神杀过去,曹知知伸手给自己的嘴上了拉链,一个劲儿的偷笑。
不过曹知知的提议倒是说进了杨今予心里,度蜜月什么的
好像有点意思。
微风浮动林梢,四个人一路走一路哼歌,好像没什么比暖春更惬意的了。
当年盼暖春来,他们被命运的连线牵在了一起,如今春日不迟,朋友们依然为梦并肩。每踏足一步,都是生之响往的事。
杨今予想,他和谢忱何尝不算是幸运,才能掉进这样的友谊里。
他回到家,本想照例先去隔音房找姜老师,结果在拉开门那一刻,愣住了。
“小刀?”杨今予呆呆看向沙发上坐的人。
记忆里的小刀,还是个黢黑瘦小的孩子,现在眼前的少年,已经五官长开阳煦山立了。如果不是这层黑皮,杨今予几乎要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