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只会跟在屁股后面喊小鱼哥的小孩,也长成了个有自己一方世界的国赛苗子,还有了个屡战屡败的宿敌。命运着实有意思。
思忖间,烟火大会开始了。
远处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振臂欢呼,仿佛只要踮脚够高,就能触摸到绚烂瑰丽的元宵。
“快看快看,这个蓝的哇~真漂亮。”曹知知兴奋地叫道。谢天的眼睛却没往天上看,目光全长在了笑靥如花的女孩脸上。
谢忱瞥了杨今予一眼:“发什么呆,带你出来玩不是让你一个人自闭的。”
杨今予回神,叹了口气:“忱哥,你不觉得你越活越婆婆妈妈了吗。”
“嘁,你以为老子想管你。”谢忱眉毛挑的老高,看样子是在观测目前的杨今予能不能经得住他一顿胖揍。
这些天可攒了不少账没算呢。
杨今予清了清嗓子,嘴角微扬:“忱哥,谢了。”
谢忱虎躯一震,警惕地向外挪了挪,躲杨今予像在躲瘟疫:“别来煽情那一套,老子用不着。”
越是这样警告,杨今予仗病行凶的信号越响,他生出蔫坏的心思,故意往谢忱边上凑了凑:“这些年要是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忱哥,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谢忱直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牙碜道:“再不闭嘴给你扔江里信不信!”
杨今予乐不可支。
旁边谢天小声跟曹知知咬耳朵:“我哥,反矫达人。”
曹知知回他:“可惜他遇见了我们,回回耍酷回回翻车。”
谢天啧啧感叹:“真惨。”
谢忱好男不跟病人斗,连带着杨今予那份讨打,一同气急败坏丢给了他弟受着:“我还没聋呢。”
谢天眨眼装傻,指着天上:“哎快看!这个烟花可真烟花啊。”
“快看闫肃!”曹知知突然从高地站了起来。
谢天:“什么闫卧槽闫肃!”
曹知知指的方向,有一纵队穿着黑色特警制服的巡逻警察穿越不远处的高地。
为首的闫肃手持对讲机,说了些什么。
他身后的一队人马训练有素跟上,连步伐的距离都严丝合缝,整齐划一。
帅的不得了。
这是杨今予第一次见到穿制服的闫肃。
跟他少年时想象中的模样不谋而合,秩序、正直、守卫,如童话故事里的骑士,有着稳扎稳打的安全感。
但又与想象中的浩然正气略有不同,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些性感。
他忏悔!
他知道自己不该亵渎闫肃神圣的职业,可忽然看到闫肃以发号施令的姿态出现在视野,他没办法不记起昨晚种种。
那个被欲望驱使按着他吻了一晚上的人,和眼前不苟言笑的禁欲系警官,居然是同一个人。
那个芝兰玉树的少年,彻彻底底长成了一个男人。
浑身上下都在散发成年色彩与荷尔蒙的男人。
不行,不能再看了。杨今予甩了甩发昏的脑壳,把自己见不得人的念头甩了出去。
他刚闭了闭眼,一旁的曹知知鬼鬼祟祟“哎”了一声:“哎哎,过来了,闫肃带人过来了!”
杨今予猛然抬眸。
闫肃还真的朝着这个方向,款款而来。
不合时宜的,杨今予心跳停了半拍。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他将脖子上的围巾往下巴上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