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不太好,也幸好你没来。但是但是,你至少发个信息啊。
为什么连晚安都不回。
一瞬间有太多质问,但挑来拣去每一句都显得酸,最后某人也只是波澜不惊点了一下头:“嗯,回来了。”
闫肃问:“待会你和谢忱要上去念检查,准备好了吗?”
杨今予很快压下了心里那些不寻常的情绪,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倒背如流,放心。”
闫肃凝眸注视他,看得很认真。
还有越凑越近的趋势。
正当杨今予纳闷,以为这个眼神该不会是想公然亲自己一口的时候,闫肃突然伸手,按在了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
“嗯?”杨今予慢半拍地眨眨眼,“有么,我没感觉。”
闫肃叹了口气,表情无奈又心疼:“有,很明显,你先去你们班方队,我让人从医务室带点药给你。”
对方眼底闪过浓浓的愧疚:“那个,这几天我有点事,都没去看你,怪我。”
“喂,是不是有点太英雄主义了。”杨今予好笑地提提嘴角,“发个烧大惊小怪的,怎么就怪你了啊。”
这时校门口正好跑进来一个男生,闫肃忙叫住了他:“李想!”
男生气喘吁吁回应:“哎班长,我迟到了?”
“没有,时间还好。”闫肃走过去几步,跟男生说了什么。
杨今予见那男生点点头,听话的跑去了操场的反方向。
对上杨今予疑惑的目光,闫肃解释道:“我让他去医务室接林玫玫,刚林玫玫脚崴送去了医务室,让他们顺便带退烧药过来。”
顺便,啧。
闫大人好大的官威。
杨今予忍了好几下,还是没忍住说:“你跟新同桌,关系挺好?”
闫肃闻言一愣。
反应了好一会儿,大班长才露出一个奇妙的表情,半惊讶半窘迫,用极小的声音确认了一遍:“你是在,吃醋吗?”
“没有。”杨今予扭头就走。
闫肃跟出去几步,眼眸含笑:“那就是有。”
“你别晃了,看着头晕。”杨今予情绪不高,将他推开几步。
闫肃:“?”
我没晃啊。
下一秒,杨今予毫无征兆步子一软,险些以头抢地。
闫肃神色一凛,眼疾手快托住了他:“怎么。”
杨今予撑着闫肃的胳膊站定,甩了甩头。
再回过头来时,他嘴角又挂起那道惯常使用的玩笑弧度:“没事,都怪闫sir平时不让喝奶茶,都低血糖了!”
闫肃忧心忡忡皱起眉。
“放学赔我一杯奶茶。”杨今予摆足架子,“再这么看我,当众亲你,说到做到。”
闫肃相信杨今予真能干出来。
但他还是放心不下:“真没事?是不是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是啊是啊。”杨今予糊弄中又掺杂了点事实,顺便把抱怨给撒了:“吃惯闫大厨的手艺,外卖真是好难吃。”
果然闫老实被倒打一耙不再怀疑其他,专心愧疚起来:“之后就不忙了,也就这几天,以后我每天都”
说着他戛然而止,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抬眸。
杨今予发现闫肃的瞳孔,忽然清亮得不像话。
闫肃神秘一笑:“但我忙得是有意义的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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