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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和曹知知互相莫名其妙看了对方一眼,又从对方眼里捕捉到了相同的东西

谢天一挠头发,全明白了。

合着这丫头也知道,并且这丫头也以为只有自己知道。

谢忱看戏似的扫了他们几眼,才不要参与这种内斗,摆摆手先告辞。

杨今予:“不要这么无辜的看我,快点交代就放你走,不然你再拖一会儿今天就只能住这,你妈等到你这么晚都不回家会什么反应我不知道,我反正能熬夜等你说。”

杨今予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谢天,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大有问不出来就玉石俱焚的决心。

谢天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审讯的犯人,审判官居然还很无赖。

“还有你。”杨今予偏头瞥过曹知知:“老实交代,不然我明天就把马勺卖废品,反正我也用不着。”

如果自己是条蛇,曹知知觉得现在大概就是七寸被狠狠拿捏了。

她尴尬地笑笑,又看了看谢天:“小天儿,咳咳,你说点什么啊,别装死。”

谢天:“你怎么不说!”

曹知知:“我,你!”

杨今予眯眼:“别急,你们都有份,谁先来?”

第124章 日出了

闫家院子里有棵银杏树, 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往年都是十月才开始泛黄,今年不知是在着急赶什么日子, 还不到九月中旬,就已经有出头的枝丫染上秋意。

夜风吹过, 簌簌沙沙的响。

闫肃已经在下头扎了三个小时的马步了。

闫家父亲则是坐在一侧的藤椅里, 披了件洗到发黄的旧麻衫, 不停咳嗽。该练的该罚的,都已经用了一个遍。

武馆的孩子从小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到这会儿是怎么罚都威慑不住了, 闫父脱力一言不发, 咳得人惊心动魄。

闫肃忧心忡忡出声:“爸, 您怎”

话说一半,他颇有自知之明的闭了嘴。

父亲怎么了,他还能猜不出来吗?

全是被自己气的, 又何必假惺惺问这一句。

小刀也在一旁跟着熬, 大气不敢出一声。

闫肃愧疚于父亲,不好直接开口, 便给小刀递了个不太明显的眼神。

小刀这孩子跟师哥还算有点默契, 瑟瑟缩缩上前,叫道:“师父, 太晚了, 您回屋休息吧,还是身体要紧, 我来看着师哥。”

但没劝动。

闫父冷冷扫过来一眼, 胸腔都在颤,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肺咳出来:“咳咳, 闫肃,你真是长本事了咳咳咳”

闫肃:“爸!”

小刀:“师父!”

“别叫我。”闫父目如霜刀。

“几天没回来,现在又学会一样不尊师长目无法纪,士别三日可真刮目相看。”

小刀虽然平时都是站师哥这边的,但有些话他忍了再忍,还是带了点抱怨的说出来:“师哥,你这几天不回来,师父都病了。今天这样还算好点,你都没见前几天连床都”

“你跟他说这个干嘛?”闫父厉声打断小刀:“我好着呢,用不着他操心,咳咳咳。”

小刀老老实实闭了嘴。

但小刀的话也算奏了效,闫父好似非常不乐意闫肃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干脆从藤椅里站起来,不让小刀扶,自己步伐稳健的回了屋。

只是咳嗽声一直不绝于耳,闫肃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刀狗狗祟祟往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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